腹捂住还想说些什么的三日月的下半张脸,她摇了摇头,“将自己的错误怪罪在武器身上,也未免太无能了。”
放下手指,她托着下巴,“不过人类身躯的我,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我已经很满足了,只是可能委屈了你和鹤丸。”
“荣幸才是。”三日月在空中跪坐下来,认真地看向她,“我们两个的等待是可能没有结果的等待,您出现之后才算是有了结果。”
“作为刀剑,我们是被您握在手中的武器。”他绽开一个笑容,抬手放到胸口处,“这对于我们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不论何时,都请您谨记这一点。”
幸点点头,回以认真的态度,“我向来都是知道的。”
柊醒来已经是深夜的时候,他的记忆依旧停留在自己昏迷之前,来自深井医生的告白以及渐渐模糊的意识,漆黑的房间让他有些下意识地冒出恐惧出来。
猛地坐起,柊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幸。”
他的手被轻轻握住,头晕目眩之中柊下意识地甩开那一只手,然后就听到熟悉的轻柔女声,“兄长大人,是我。”
柊听到她从椅子上起身的声音,赶忙道,“幸,别走”
她的声音良久没有传来,他以为她生气了,喏喏解释道,“我以为是别人碰的我,才会”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带着硝烟味道拥抱打断。
“幸”他叫着她的名字,疑惑那样奇怪的味道,又因为她身体的重量而感到另一种满足,“我不是要走,只是想把灯打开而已。”
柊摇头,“不开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拒绝开灯,漆黑的夜色让恐惧如同跗骨之俎攀在他的心头,可偏偏他沉溺着那个味道不怎么好的怀抱,恍若成瘾。
“好,不开灯。”维持着这个姿势,幸柔声安慰,“已经没事了,柊。”她叫着他的名字,语气亲昵又自然,却让柊不好意思起来。
觉得自己明明占着兄长的身份,却还没有幸成熟。
等待她的温度慢慢传递过来,恐惧终于渐渐消散,柊这是才有余力去问她别的一些事情,“这是哪儿幸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诚实道“你身上的味道好奇怪。”
“要全部说清楚的话,要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说起。”幸下了决心,她那些离奇诡异成为现实的梦境,现在就是个合适的时机来告诉柊。
“兄长大人。”她笑声轻的像是风,“果然还是这样叫更习惯呢,你愿意听我讲一个很长的故事吗”
柊抓紧了她背后的衣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紧张起来,但还是回答道“幸说什么我都愿意听。”
他啊,想和自己的妹妹变得更亲密,亲密到不再是兄妹的关系。
而他们本来就不应该是兄妹的关系这样才对,他带回了一个将他从恍如深海的内心深处解救出来的孩子,那孩子自顾自地叫起了“兄长大人”。
他一开始是拒绝的,后来渐渐听习惯了随她去了。
一开始只是想一直待在那孩子身边而已,后来直到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就慢慢那样的情感像陈酿的酒,愈发浓烈,让他不知所措。
他们俩窝在被子里,面对面却看不清对方的脸,柊认真地当着一个听“故事”的人,但他也知道那些并非故事,也不是幸口中简单的“梦境”,而是不知道为什么会降临那她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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