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后,而后朝她认真道,“这下,主公就没法偷偷跑走了。”
说罢,闭上了眼睛,浓密又纤长的白色睫羽轻颤,又静止不动。
幸本来就没有跑走的心思,只是昨天,她从三日月的房间出去之后,看到鹤丸,他明明也是高兴的,现在倒是又担心她在他的眼皮底下跑走。
话说,被鹤丸突然提醒了,她这一身衣服虽然昨天换过了,但是昨夜在外面睡了一夜,想必也是不怎么干净的了。
只是,现在这个情况,三日月和鹤丸都贴着她睡着,她也不能起身去换。
她又开始想起以前的事情,一个晴朗的下午,晴明让式神搬了张藤椅放在水池边上,她不能生活房间里,晴明就经常出来陪她,偶尔睡在池边小憩。
有一次她缠着晴明问,为什么晴明那一身阴阳师的衣服总是不沾任何尘埃,晴明用纸扇敲了敲她的头,那位清雅风流的阴阳师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温和却冷淡的模样。
对着妖怪们,真心的笑容倒是比较多,他笑道,“不过是一个清洁的小法术罢了,你要是想学我就教你吧。”
晴明一直想教她些阴阳术,只是幸对阴阳术不感兴趣便一直转移话题不学,那次她也是随口说着,“衣服脏了晴明就可以买漂亮的新衣服给我了。”就没有学。
那是时候,要是不故意和晴明唱反调,听他的话学些阴阳术就好了。
在平安京时代盛名远播的大阴阳师,也不知道死后被埋在什么地方,不过不管被埋在什么地方,到现在估计也化为黄土一抔了。
可能连骨头也找不到了吧,幸冒出一个这样的想法,而后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啊,说起来,那个傻傻的长着角又断臂的妖怪不知道去哪儿了,总之比起晴明那个终归是个人类躯体的要活的更长久的吧。
她敛着自己的神情,可那又分明是一种深沉到无奈的温柔。
她想,妖怪和付丧神,都是这样的,傻乎乎的。
随便遇上个人类,然后就随随便便把自己一整颗真心都交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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