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起了一层薄雾,慢慢地,雾气浓重。
该隐面上的笑容隐去,感受着她冰凉的眼泪滴在自己的脸上,他伸手环住她的腰身,难得眉眼都有了一丝歉意,“是我忘记了。”
忘记你喝下那么多我的血液,就能够看到我那么多的过去。
那些并非令人感到愉悦的过去。
“其实,我有一点高兴。”他勾起唇角,好像宝石一样的红色眼睛晶莹剔透,他笑着,是一种竟然显出单纯又美好的笑容,“你为了我哭这件事情。”
“我的小姑娘,我真的很喜欢你。”他重复着不止一次说过的话语,可没有一次像这次这样认真让人产生一种仿佛是错觉的感觉,“我最亲爱的你。”
而幸只是被那种想哭的感觉占据了所有的心神,甚至看不清他的表情,也分不清自己身下的人到底在讲些什么。
她忍了很久,然后还是呜咽着慢慢哭出了声音,却还是控制着自己小声的哭着,头埋在他的衣服里流了很多的眼泪。
等她的心情完全平复下来,该隐身上那件衣服的一大块都被泪水打湿了,她看着那一块衣服愣着,该隐却看着她笑着。
“我想,我应该去换一件衣服。”他从床上坐起来,吻了吻她残留着血液的唇角,把那些血液顺便清理干净,“小姑娘,我准备了礼物送给你。”
说完这句话,他就离开了这个房间。
而幸却按着自己还是感觉到饥饿的腹部一下子躺倒在了床上,伸手将自己脸上的眼泪一点一点的全部擦拭了干净。
过了一会儿,她挣扎着下了床。
却听到从紧闭的房间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叩、叩”,是相当熟悉的敲门声,好像她曾经就听到过不止一次一样。
幸走过去摸索着门把手,然后将门打开。
“久违,殿下。”
“我记得我们白天才见过。”幸让开自己的身体,让他能够进来房内,“枢,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不是应该你在的地方。”即使幸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儿,可是看着周围同教堂里完全不一样的奢靡的装饰风格便能猜到一些。
“您在的地方就是我应该在的地方。”在教廷里向来寡语的青年现在就好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说着平日里深藏的那些话语。
“殿下,是我自愿跟过来的。”他甚至很难得的露出一个笑容,“我甚至很庆幸当时我想要去找您,不然可能以后我都再也见不了你了。”
“礼物”幸突然想起该隐临走时说的那句话,“你是他给我准备的礼物”
枢疑惑了一下,但想到当时那位吸血鬼问自己,她喜欢你吗也明白过来,“礼物嘛,倒也是很贴切。”
“其实我本来就是您就任圣女后教廷送给您的一份礼物,现在的话,应该就是您作为血族新生儿所收到的礼物吧。”
“希望您对这份礼物感到满意。”他这样说着。
幸抬起自己的手,双手拍上他的脸颊,“啪”一声显然是用了力气的,青年原本带着些苍白的肤色很快就泛着红色。
“你不是礼物。”少女直视着他沉郁的暗红色眼眸,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这个时候一直仿佛沉静在自己世界的青年才注意到她原本干净的眼白全是血丝。
是不久前才哭过的痕迹,在少女看不到的地方,他握了握拳,最终还是无力的松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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