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指纤细,指尖微凉,他小心把这只手放进被子,静静注视着她坐了会儿,起身出去。
许远志和叶福都在外间小厅候着,见谢澹出来忙又行礼,谢澹叫了起,便随意在椅子上坐下。
他刚坐下,便听到何氏嚅嚅说道“陛下,姑娘吃了药,屋里还点了安神香,实在是睡得沉了,平时睡觉没这么沉的。”
谢澹顿了一下才明白这话,何氏是在解释叶初为什么睡得这么沉,这是担心她怠慢了皇帝,怕他怪罪吗
谢澹淡淡嗯了一声“不要吵她。”他转向许远志问道,“不是说晕车吗,怎么下了车还吐,一整天都吃不下饭。吃的什么药”
许远志道“回陛下,姑娘怕是有些水土不服,气血虚弱,脾胃失和,忽然下了船,再加上晕车,便越发严重些。”
许远志解释说叶初傍晚时分来到驿馆就睡下了,睡得不踏实,期间醒了两回,盗汗头疼、恶心,浑身乏力,才给她用了对症的药,其中加了两几味安神助眠的药材,又点了安神香。
“水土不服”四个字让谢澹眸中划过一丝懊恼。他扫了一眼常顺,低斥道“既然姑娘晕车,却还让她坐了一天的马车,要你何用”
常顺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要多久能好,可有什么法子”谢澹问许远志。
许远志说一般要六七天,硬着头皮补充道“姑娘体弱,尤其脾胃虚弱,怕是还要更久些。水土不服可轻可重,有些人要一两个月才能适应。除了用药,民间还有个法子,就是用一碗原来居处的水,加一撮原处的土,煮沸过滤饮用,水土不服便能尽快缓解。只是我们在路上两个多月,这水实在没法保存这么久,所以也不曾带。”
谢澹心中略一思忖,便叫了一个侍卫“传书给漉州卫何永,叫他取了水土,八百里加急送来。”
侍卫喏了一声便闪身出去了。
“明日就先不要赶路了,让姑娘在此养几天再说。”谢澹说着起身往内室走,吩咐道,“都退下吧。”
然后一众人等眼睁睁看着他白色中衣、背影挺拔,又走回内室去了。
谢澹走进内室,叶茴正趴在床沿守着,见他进来吓得又是一激灵,慌忙站起来。
“朕小憩片刻,半个时辰后叫朕。”
叶茴嚅嚅道“陛下,常顺公公给您准备了房间。”
谢澹停住脚,有些意味不明地瞥了叶茴一眼,顿了顿还是解释道“朕在这陪她一会儿。你下去吧。”
“是。”
叶茴躬身退出去,小心关上了房门。何氏和常顺等人正守在门外,一见她出来忙问“陛下呢”
“在里边小憩,让半个时辰后叫他。”
何氏脸上的表情顿时古怪起来,搓着手低声道“陛下他这怎么姑娘到端午生辰也才十三呢。”
常顺却一下子咧开了嘴,喜滋滋低声笑道“哎呦瞧您说的,秀女入宫也不过十三岁年纪,民间嫁娶早的,十二三岁都有成婚的了。”
叶茴皱眉道“你们说什么呢,陛下只说小憩片刻,跟姑娘几岁有什么关系”
叶茴从小在暗卫组织养大,被送到叶初身边时也不过才十二岁,并不太懂他们这些话,当着常顺的面,何氏也不敢再说什么。
叶茴却自己找了个解释,撇着嘴说道“男女大防吗说什么七岁不同席,阿初是陛下一手带大的,当初来漉州时,上山都是陛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