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方会来找他。
水鹊“麻烦你了。”
翕动的睫毛完全暴露了眼前人的局促不安。
灯塔长听完,缓缓道“不够。”
但也没下死结论。
水鹊抬起头,“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二楼的白炽灯前段时间烧过,他换了一个备用的灯泡,瓦数小了些,但是不妨碍他看清那说话时一开一合的唇。
红洇洇的舌尖若隐若现。
灯塔长发问“这是元洲喜欢的酒”
“嗯对。”
从元洲房间找到的,那肯定是元洲喜欢的吧。
水鹊回答得太简短,他的眼睛没有捕捉到那抹湿红,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什么,淡灰的眼眸半阖,继续问
“什么味道”
水鹊啜饮了一口茶,老实巴交地说“我没喝过。”
灯塔长的眼睛重新锁在对方身上,分明的五官神态让他看起来是个刚正的人。
“他喝了酒之后不会吃你的舌头吗”
接吻这件事被他说得格外粗俗直接。
水鹊呆住了,慌乱回答“不、不会。”
“哦。”灯塔长颔首,就在水鹊以为他不会再问的时候,他又出声“是不会在喝酒之后吃你舌头还是不会亲你”
害臊的时候,不止脸颊,连薄薄的眼睑都浮现一层淡红色。
灯塔长默不作声地观察他。
这种问题要怎么回答
按照故事背景,他和元洲是恋人,那应该亲过了吧
水鹊吞吞吐吐的,像是回答这个问题就要花光他的力气了,“不会在喝酒之后亲。”
灯塔长“那他什么时候亲你”
水鹊没回答。
他神情不改,问出口的话却咄咄逼人
“你们一天会亲几次”
“接吻的时候。”
“他会舔到你的舌根、吃你口水吗”
水鹊难以启齿,干脆赫然提高音量“你不要再问了”
生气了。
灯塔长缄默片刻。
“”
不许问不许问没看我们小鸟宝宝发火了吗
光问这问那的,有本事你就直接亲。
有种给宝相亲了一个黑皮糙汉老实人,结果没想到是个想狂舔我宝小嘴的变态色情狂的感觉。
送到门口的时候,男人道别。
“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
“和你聊天很开心。”
“下次再来。”
水鹊“”
他真的要生气了。
他是快十点半才回到家里的,元屿还没回来,水鹊锁好门窗就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是周一,元屿要去上学,就到房间里和他说粥放在锅里温着,避免凉了让他早点吃。
“水缸里的其中一条黄花鱼不见了。”他说,“昨晚院子里有人来过吗”
水鹊迷迷糊糊地说着瞎话“肯定是自己游走了”
元屿看了他一眼,没再追究。
*
元屿前脚走了没多久,天色就乌黑一片下起雨来。
水鹊到瓦房里端粥都得打个伞去。
中午雨也没停。
元屿没回来。
水鹊就着早上剩的粥吃了点垫肚子。
这雨水就和没尽头似的。
虽然听元屿提起过学校有饭堂,但他一般都会午休回来吃,他是不是没有带伞
水鹊忧心忡忡,一直担心到下午,他决定去给元屿送伞。
一般来说,家长都是会给上学的孩子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