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事谋定而后动。
他第一次带温小婉来,薄太后是绝对不会为难他和温小婉两个的,以此试试他和温小婉之间这关系到底有多深,等慢慢她摸透了,也该是她收网捞鱼的时候了。
温小婉笑了笑,扯着聂谨言的手臂,“管他呢,日子是过一天是日子,有一天逍遥一天,至少,今天,咱们高兴了。”
哪怕薄太后那张脸瞧着平静无波,但谁都知道薄太后心里,绝没有脸上平静。
聂谨言被温小婉捏在柔软掌心里的两根手指,温度明显高余其他三指,好像捅进灶坑里的烧火棍,已经炙烫不行。
的确,不管如何说,他们今天是极高兴的了。
温小婉回头瞧了那一堆的赏赐,扭回头时扬着笑脸,对聂谨言说“聂谨言,那些赏赐我都要。”温小婉还记得他们上次出事后,她自己折损的那点私房呢。
聂谨言幽幽说道“何止那些赏赐,连我都是你的。”你若能缝到内衣上,时时贴着你也好。
连我都是你的,这世间还有什么不是你的聂谨言这话如好用的利箭,瞬间穿透温小婉的没心没肺、没脸没皮。
温小婉的脸难得红了一下,低下头去,但走了没两步,她又雀跃起来,“相公,你说皇上会不会赏”
“定是会赏的,大约不会明赏,要从嘉妃娘娘这边赏过来。”
大概还会赏得和皇太后薄氏的相差无几皇家的赏赐,看得永远不是赏的是什么,品得是皇家心性。
聂谨言和温小婉他们离开后,皇太后立刻屏退了左右,自己进了佛堂,只田嬷嬷一人,跟了进去侍候。
“太后娘娘,老奴觉得聂谨言越来越靠不住了,”
田嬷嬷忧心忡忡地说道,拿着三柱香去佛前的香炉前点燃,再转身回到皇太后跪着的地方,递了过来。
皇太后接过三柱香,于额前贴贴后,顺着鼻心一下顺滑,最后双手持到胸前,默念了几句,磕了三个头后,由着田嬷嬷扶起,亲自走到佛前敬了上去。
“还是哀家年轻那会,哀家的母亲就和哀家说过,这训养奴才,定要养出奴才的奴性来,那些性子坚韧的,必不能养在身边,是哀家疏忽了。”
她当时看中聂谨言,到是错了。当时觉得聂谨言还小,由着她jj,总可以掌控,没想到这人心性过于强硬。彼时挑中聂谨言的理由,此时竟是反噬自己的利器。
“太后娘娘意欲如何,还是趁早”
田嬷嬷陪着薄太后,一起跪在佛前,却再无诵经之心,。
“是啊,得趁早了,”薄太后抬起头,望向前方,那一尊宝相庄严的观音,还是当年住在这里的那位老太后用过的,她搬来慈宁宫后,换走了大部分的摆设,却惟独把这尊观音留下没有换走,“哀家到要看看是他弟弟重要,还是”
田嬷嬷立刻明白薄太后是什么意思了,她陪伴在薄太后身边几十年,薄太后多少阴私她都知道。
聂谨言原先还一直报着效力薄太后,想为自家案子翻案的想法,却不知道那桩案子,薄太后也是插过手的。
薄太后怎么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去掀自己以前做过的事,是以她和薄太后都知道,这些年是空耗着聂谨言呢。
原本想着这么一直用下去,在关键时候,还能把聂谨言推出去,如今瞧着,这条计怕是用不下去了。
偏偏此时还不能把聂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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