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奴家的相公前几天刚刚换防退役归来,想着接奴家一起回蜀州老家看父母双亲,知道这一路不好走,为着方便,特意把他的衣服拿给奴家穿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还是遇到了”
温小婉很轻松地把她一身男装还是官兵服的事情,给拖解过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至于聂谨言那身衣服,刮破得烂七八糟,量这些个乡村小民们,也看不出来贵重在哪里。
聂谨言平时的穿着打扮,十分应衬温小婉来的那个时代的一句广告词低调的奢华。
这怎么说呢就是如果你不知道v这个牌子,看到大街上有个人背个v的包,你还得以为是哪家超市年终赠礼,免费送的呢。
聂谨言那身无比奢侈的白色滚银边的锦服,就具有这种效果。但凡不懂得欣赏的,根本看不出来价值所在。
几个农户人家的男人,互相望了一眼,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还是那个领头的开地口,“姑娘是不是弄错了,我们小刑庄附近,没有没有土匪啊”
他们住这么久了,好几代人世代相传,这里民风一向淳朴,从未听说过有人聚众抢劫啊。
温小婉就知道会有这种质疑,无奈叹息道“各位乡亲还看不出来吗奴家奴家和奴家的相公,是是被他们从上游扔下来的”
完美地解释了他们为什么出现在溪水边,还摔断腿的原因。
“上游啊”这时,又有一个汉子开了口,“上游是闹松岭那儿,怪不得呢”
闹松岭那儿有个翻天寨,是个聚众的土匪窝,攸州衙门派人缴了好几回,皆因那地方地势凶险,没有成功。
那地方,攸州地界的人都知道。外地人在那儿遇到土匪,并不算什么稀奇事了。
“什么寨奴家实在不知”
温小婉继续哭上,她低头的那一瞬间,隐约觉得躺在她腿上的聂谨言似乎动了一下,不知是肩头颤了,还是嘴角挑了,总之是动了。
温小婉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死太监,醒了也不知一声,只看着她一个人演独角戏,真应该看着他活活疼死才好。
不得不说温小婉用她极具欺骗性的外表,蒙骗了那一伙子的乡土大汉,她和聂谨言被救了起来。
领头的那个人,很有领导能力地吩咐了其中一个,回村去找担架。
他自己又亲自动手,想要把温小婉的手臂,从被聂谨言紧紧抓着的手里拿出来。
乡野田间,男女授受不亲这六个字,是很少被提及的。男女大防,没有那些高门大户里,管得严格。
只要没有做出真正的男盗女女昌之事,人们并不觉得有什么的。何况像现在这般救人之事。
那汉子的手,才要碰到温小婉的手臂,聂谨言的眼睛瞬间睁开,绽出寒冷冷的光来,直把那大汉看得抬起的手,竟然不知如何放下了。
这回轮到温小婉抽嘴角了有没有搞错,你要装死,就一直装着好了,干嘛这个时候醒啊。她的努力要前功尽弃了。
聂谨言是不同的。温小婉老早就知道。无论别人怎么诋毁他,说他是下贱堆里走出来的。聂谨言的眼神,只要他睁开他那双比别人稍长的眼睛,就会让所有人觉得,这人是天生的上位者。
他有一种俯视人间的冷傲杀气,给他按个什么样的身份,都会觉得不合适,都会觉得突兀的。
温小婉是会演戏的,她随便给自己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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