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他不是不知道,而他呢他看不到前途,总觉得过一天是一天,有一天可以宠她一天就好了。
聂谨言退出去后,靖王爷立刻收敛脸上的怒意,温小婉也缩回了拉着他衣袖的手。
她这手,从来只用拉聂谨言的衣袖的,这回要不是怕靖王爷真会扇聂谨言大耳雷子,她才不出手呢。
说起来,有的时候聂谨言那脾气真是倔得够可以的了,按上嚼子就能当驴了。
“婉儿,你告诉本王,是不是他逼得你你不用怕他,本王为你做主。”
靖王爷拿出了老母鸡护小鸡雏的本事,指天呼地,“就算是和薄太后撕破脸了,本王也会护着你的,聂谨言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薄太后身边养的狗,竟然还敢强迫良家妇女”
温小婉听他越说越不象话了,连忙开口阻拦,“靖王爷,奴才是自愿的。”
这一句声音不大却生生卡住靖王爷的话,让靖王爷再次尝到了噎住的感觉。
他瞪大了眼睛,根本不相信,“你你说什么他他是太监啊”
后面一句,简直是痛心疾首了。
温小婉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是,奴婢知道,”这个不用任何人提醒了,聂谨言都是御前总管了,谁能不知道他是太监啊。
“那你还,这是为什么啊你那脑子,不,是他如何逼你了吗”
越问到后面,靖王爷心里越没底了。他与聂谨言虽然不熟,但对聂谨言的名头,还是风闻了不少。
他知道聂谨言做事心狠手辣,平时不苟言笑,阴森森的一张脸,地藏殿里的阎王似的。要不也不会被宫里的人,送了一个鬼见愁的名号。
这个鬼见愁的年岁快到三十了,他十二、三岁就已经在同辈太监中初露头角,被薄太后选中,悉心培养了一段时间。
随后几年,霸道的势头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揽断了宫里的一切大权,连着宫外也有他独立的势力,不容任何人小觑,但这些年下来,可从未听说他和哪个女人,发生过什么关系的啊。
靖王爷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温小婉。
这个女孩子设计的那几张衣样图纸,让他恍然间有了大彻大悟的大突破,总算摆脱这几年在着装设计领域的瓶颈。
是以,他才会将温小婉刮目相看,堂堂一个王爷,放下所有尊荣驾子,把温小婉当成了知己。
即使这样,他也不能太夸张地表示,温小婉这小姑娘在长相上有多么令人惊艳的。大体只是温柔只这一点,他还看走了眼。
这样一个女孩子,聂谨言究竟是看上了她哪一点,一定要逼她,行那种那种苟且之事呢,其他书友正在看:。
温小婉心里清楚,就是她扯着脖子去外面喊,是她勾引得聂谨言,要爬聂谨言的床的,也没有一个人会相信的。
聂谨言的威名太盛,而她又实在微不足道了,没有人会觉得她有雄心豹子胆,放着皇上的床不爬,去爬鬼见愁大太监的。
“王爷千岁,他真没有逼奴婢,真是奴婢自愿的,还望王爷成全。”
多少解释都是无力的,温小婉决定用实际行动表达,她松了裹在身上的被子,反正她里面的中衣没脱,不怕被看的。她在床上,给靖王爷磕了一个头。
她以为这样就能搞定靖王爷了,但她万万没有想到,靖王爷既然是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的,在遇到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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