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
这件事处理不干净,定是没完了。
在两位大boss各挥了一下手后,小福子反应迅速,在别人还没有动作时,他已经拉着温小婉,溜边小跑退出了慈安宫。
“吓死我了,我在宫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胆大包天的刺客,敢在太后千岁的寿宴上滋事,要千刀万剐的。”
小福子一脸怕怕地拍着胸口,温小婉也觉得那个刺客胆大包天了,最最有意思的他还是聂谨言的师弟,把那个人说看上她的话,却完全忽略掉了。
这时看着无碍,以后的事实却证明,有些人的有些话,是绝不能无视的。
小福子嘟囔了好一会儿,也听不到温小婉的回话,偏头一看,温小婉一副失魂神游状,皱皱眉,折磨了他好久的那句话,还是没有忍住,问出了口。
“婉儿姑姑,小的知道,有些话不该问的,”小福子生怕会被温小婉拒绝了,连忙道“但小的实在好奇,小的能问一句,您您和司公他老人家,是是什么关系吗”
没有深瓜葛,凭着司公他老人家的铁石心肠,温小婉这种宫女,死一百个,他都不会皱眉的。别说叫自己贴身照顾还觉不妥,更在危险之时,亲自出手
温小婉跑神溜号,防备之心却没跑,她看着前面已经是永孝宫正门了,冲着小福子笑了笑说“其实聂司公”
温小婉故意拉长了调子,把小福子的好奇心,调到喜玛拉雅山那个高度后,才轻飘飘地说“其实聂司公他是我大爷。”
温小婉说完,也不管小福子那张毛驴脸震惊成何种惨不忍睹,只自顾开心地笑着,敲开永孝宫大门,跑回去复命了。
当夜,晋安帝龙耀在百忙过后,回后宫就寝时,未翻敬事房送上去的牌子禁足妃嫔的牌子,是不挂绿头牌的,而是直接去了永孝宫。
永孝宫门口站着的那两个,用来传喝的小太监,在看到晋安帝龙耀一袭杏黄袍时,整个如被雷劈,都震惊到傻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霜降生活,永孝宫所有人,包括嘉嫔黄沛莺自己,都没有多少信心,还能复宠。
在这种怀疑和担心里,久不见来的喜事,终于来了。
阖宫上下,那个惟一可以光明正大对后宫女人用小的男人,那个披着真龙天子神皮的男人,迈着轻盈矫健的步伐来了,好像带进来一股暖流,瞬间融化了永孝宫的冰封,。
永孝宫从主子到下人,一个一个精神抖擞起来,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好像天上忽然掉了大馅饼,砸下去一群饿死鬼锦蓝小姑娘已经咬着手帕,两眼冒出幽幽绿光了。
嘉嫔更是整个娇滴如水,大礼行过,在龙耀扶起她,说了一声沛儿,苦着你了后,嘉嫔立刻梨花带雨,扶摇海棠一般靠到了晋安帝龙耀的怀里。
温小婉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把这一切看完,默默退出了晋安帝龙耀目力所能及的视线,叫了两个没有品级的宫女,协助锦蓝在卧室内外听候差遣。她则绕回偏殿,往自己的卧室走去了。
这一天,她够累了。
经历如此丰富,却总有些说不出口的郁闷。
能进入皇宫的女人,个个如花般娇艳,所有的争奇斗艳,却只为了一个男人,三千粉黛掐一抹绿,哎
哪怕温小婉已经放弃爬龙床这条路,还是觉得这一整宫的可悲女人走上难为女人的路,就是整个种族的耻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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