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话
,衣服会皱的。”
黑暗不能阻挡血族的视线,太宰那不易察觉的吞咽动作自然也逃不过奥兹的眼睛。
他的手指摩擦着太宰的喉结,俯身下去,像太宰之前对自己所做的那样,掌握住了太宰的死穴。
太宰没有回答,他用手臂盖在眼睛上,另一只手则是覆盖在了奥兹的手掌之上。
他少见的有些急躁,嘴里却装模作样的说着夸奖的话“学得还挺快。”
早在第一次被奥兹教导如何收缩獠牙的时候,太宰便已经被一脚拉进了深渊里,没有人能告诉他那令人颤抖而恐惧的滋味到底是什么,也没有人告诉他,对那种滋味食髓知味到底是对是错。
总之,太宰终于把这番滋味回敬给了血族。
报复心从来都是太宰治的代言词,不然港口黑手党里就不会有“惹谁都不能惹太宰治”的不成文的警告了。
奥兹是被一阵水声吵醒的,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短袖,从满是太宰气味的棉被里睁开眼睛。
窗帘被关得严实,显然是特意不让外面刺眼的阳光打扰到床上的人。
奥兹的怀里抱着枕头,实际上当他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枕头的存在。他迟钝的疑惑了接近两分钟,不太确定自己沉睡的时候是否有抱着东西的习惯。
不过这个枕头的确松软,抱着很舒服。
他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来回摩擦着。
再次抬头时,太宰已经穿着浴袍站在了浴室的门口。
听到的水声是太宰洗澡的声音。
他的发梢还滴着水,水珠坠落到浴袍上,染开了一片片深色的痕迹。浴袍没有包裹住的位置--是指太宰的胸口,他脖子上的水珠顺着胸膛一路往下滑,直到被腰间的布料吸食干净。
奥兹的喉结滚了滚,随即露出了莫名其妙的表情。
我为什么要咽口水他摸不着头脑,便又往太宰的方向看了一眼,难道是因为很少见到太宰身上没有绷带的样子,所以感到惊奇
奥兹把怀里的枕头放在了自己枕着的那个的旁边,掀开棉被便走向了浴室。
太宰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反而露出了一丝丝期待的表情。
“”奥兹在太宰面前站定。
他的头还是有些晕乎,急需一捧凉水醒
醒瞌睡。可是太宰像扎根在了浴室门口一样。
奥兹好脾气的开口“洗完了就让让。”
闻声的太宰反倒是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就这就这”
“”奥兹无言,拉住太宰的领子,把他扯到了一边,独自走进浴室并慎重的关上了门。
镜子被热气蒸得模糊一片,奥兹把冷水拍到自己的脸上,摸到一旁挂着的毛巾,用力的在自己的脸上揉了揉,这才想起来要把镜子擦干净。
他用手掌把镜子中央的白雾抹去。
忠实的镜子立刻把奥兹的模样倒映其中。
从脖子延伸至锁骨处,几乎没有一片完整的地方,奥兹的皮肤上满满都是些红红紫紫的印记,他呆愣了一秒,低头,扯开自己的衣领往里看。
不仅是能看到的地方一片狼藉,连看不到的地方都不堪入目。
“”
冷水刺激过的神经此刻也开始咆哮挣扎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慢吞吞转头,那个牙印看上去也被特意加深过了。
其实昨天自己只是被拖进了蚊子窝里。
奥兹冷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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