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李龄将军真的不是我杀的,这把逆水寒也是他临时托付与我的,惜朝,你信我。”
“废话,不信你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顾惜朝别过脸去,不去看戚少商那能发光的眼睛,又伸出手道“逆水寒,拿来。”
戚少商刚要有动作,就被穆鸠平他们拦了一下,“大当家的,不能轻易信他们。”
“那逆水寒,我爹之前想给我当嫁妆的,认了小顾之后逆水寒可就是他的嫁妆啦,他拿着看看又怎么了”李琅撇撇嘴,顺势躲过顾惜朝的小斧,摊着手解释道“开个玩笑嘛,小顾不要那么计较呀”
顾惜朝冷哼一声,“你先把自己嫁出去再说吧。”他转身对着戚少商,没有再伸手,只是皱了皱眉,“既然不放心,你就自己拿着看看,剑柄之中有机关,打开来便可以找到傅宗书和辽国勾结的书信。”
反正他也是不能把信带回有无数人盯着的大营里去的,现在验一验货也好,顾惜朝见着戚少商真从剑里抽出了一封书信,这才松了口气,干爹的伤没白受。戚少商几人传阅了一下那封信,神色俱是凝重起来,朝中权相与辽国勾结,这可不是小事,所以
“你希望我把这封信送去京城”戚少商很快反应了过来。
顾惜朝一想到之后的追杀路线不必自己一个人头疼,难得地给了戚少商一个浅浅的微笑,“我身边有傅宗书的人,小琅带着兵,无诏不得入京,只有你比较适合,其他书友正在看:。义父把逆水寒交给你,相必是信任你的,你最好是能绕点弯子,在不让傅宗书的走狗发现你踪迹的时候,进入京城。其他的,京城里有路子能让你面圣。”
“那你呢”你信不信任我戚少商想这样问,又觉得自己的心思有点奇怪,到底只是抱着逆水寒,有一下没一下地拿手抚了过去。
“我自然是担下追杀大当家你的重任,除了我,还有谁能紧紧地咬在你们后面,不让那狗贼起疑”顾惜朝又笑了笑,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总是微微上挑,有种讥诮的味道,又激得穆鸠平想要暴起。
阮红袍左右看看,竟有点心力交瘁,“顾惜朝,你要同我们谈交易,便是拿毒药刀枪来谈的这解药”
“没有解药。”顾惜朝略显不耐地甩袖,用余光瞟了一眼似乎有点困顿的李琅,这才咬牙道“难道几位还分不出补药和毒药的区别大当家的,你不会也没有分出来吧”
“哦”李琅一下子精神起来了,就仿佛之前的疲惫全是装的一样,“小顾你一定是把老爹要你带的十全大补丸下下去了,明明是老爹要你补身子的,我要去和老爹告状”
顾惜朝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神色,就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李琅,看得李琅浑身发毛,总觉得自己有什么把柄被抓到的样子。果然,顾惜朝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让李琅萎了,“我以为,你不会愚蠢到让我告诉义父你每次都没有喝那些补药吧。”
李琅想爆粗了,她倒是想知道自己哪里露陷了啊喂
“大概是,那次我帮你煮药,多放了一大把甘草,你还要吃蜜饯解苦的时候”顾惜朝拍了拍李琅的肩膀,笑意更甚,“百年的老山参,冬虫夏草也是难得的货色,你喝了多少”
李琅默默红了脸,她也知道那些药是难得的补品,但是真的喝下去也不会对她的身体有任何好处,不处理掉的话又要让老爹担心,顾惜朝也是知道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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