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娘她”顾惜朝是自傲的人,可是有些时候,他心底里还是为自己的身份有些芥蒂的。
“哦,这个啊,谁敢在你背后再说这些,带上一队人打过去就是了。”李龄的暴脾气和护短本事不比李琅弱。
顾惜朝喉结动了动,只觉得嗓子发干,“义父。”
认下了这么个义父,但是逆水寒到底还是被顾惜朝还给了李龄,按他的说法,他是有武器的,而李龄还要上战场,这把剑还是留着防身的好。李龄登时就哈哈大笑,说是要等他退下战场,不知要多久呢。
顾惜朝指指李琅,“小琅的本事,不比您小。”
“青出于蓝啊,等她真的接班了,我就退下来,这把剑再给你,好看的:。”
这时候,李龄和顾惜朝夸着的人正在走神。李琅突然就想到,逆水寒既然是以后要传给顾惜朝的,那若是依着原著到了戚少商手里,难道算是小顾的嫁妆难怪小顾要千里追杀,这绝逼是害羞了吧
“小琅,明日你和我一起去军中。”李龄一掌拍上李琅的肩膀,她才恍然过来,咳咳,那啥原著早就被蝴蝶了,逆水寒哪能到戚少商手里。不过,说起来她爹到底是怎么出的事呢
时间隔得太久,李琅能记住的就是顾惜朝会千里追杀戚少商,抢一把逆水寒宝剑,而逆水寒原属于李龄这些情况而已。难道说逆水寒也有什么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的功效,所以拿着这把剑就算叛国吗似乎不像啊
甩开那些思绪,李琅已经准备好了以后下狠手调教那群兔崽子们了,有老爹撑腰,她能做的事就多了很多,至少不用担心自己做的哪些事触碰到什么禁区,光有武功没有信念,怎么能算是一支无坚不摧的军队呢
尽诛宵小天策义,长枪独守大唐魂。李琅的表现也让李龄他们看到了数百年前,那支号称最强的军队。天策啊,大宋也该有这样一群人,守家卫国,铁马戍边,舍生忘死。
“护我家国,死而后已我大宋儿郎,随我再冲杀一阵,让辽狗以血还血”李琅在战场上可没有一点虚弱的样子,她的身体本来也不弱,只是血条时不时地下掉一截才让她的脸色总是苍白了点,而热血一上头,她眼睛都快杀红了,脸上更是涌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李龄早在李琅第一次带兵之后就放心了,别人带着的宋兵是一群羊,那李琅带出去的就是一群狼。辽国在边境肆虐多年,这些宋兵怎么可能不恨,可是恨是一回事,主将都心里先自怯了,谁敢去出这个头。李龄在中军之中,看着李琅一马当先的背影,心里是有担忧,但更多的是骄傲和热血。
“我们赢了真的是赢了”军中响起一片欢呼,是赢了。以前他们的胜利,仅仅是挡住了辽军的攻势,哪里有过追着辽军后面打的情况依旧有袍泽在身边倒下,可是战场上辽狗的尸体更多,他们杀够本了,为了袍泽为了替自己挡枪的那些人,他们总会报仇的虽死无悔
李龄一手按住心口,他也像这些士兵一样,盼着这样一场胜利很久了。仅仅是挡住入侵有什么用呢对那些辽狗就该狠狠剁了他们敢伸出来的爪子,这件事他没有做到,可是他的女儿做到了。
“三年,你果然还是做到了。”顾惜朝不屑于靠着李龄义子的身份晋身,又因着李琅的豪言壮语,干脆就在李琅身边当了个文书的虚职,做的却是军师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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