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把蒙古打了下来,不再管事,他到底是更适合江湖逍遥。
可惜,一个人的逍遥还是寂寞了些洪七公和欧阳锋他们可以当他的对手,可是却不算是意趣相投的至交好友。慢慢地就开始想念一个肩扛重剑的小姑娘,喜欢踮起脚揪他的领子,黄药师忍不住就想笑了,而之后手持长枪的少女也很耀眼,很温暖啊。
如果所有人记得的都是马革裹尸还的那个女子,那他就勉强记下一个活得很欢脱的丫头好了。黄药师想了想,那是个怎样的丫头呢明明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可是一说起和他切磋就把自己徒弟丢过来挡着;嘴上总是喜欢得瑟,然后受到打击之后就仗着厚脸皮装傻;随便撩拨一下就炸毛,可是却永远不会真的生气,啊,还有,用起轻功来总是动静很大,撩得人一脸尘土
明明承担起了那么多东西,可是怎么还那么天真,这样的人不适合庙堂,黄药师再一次确定了这一点,然后跑去华山吹了一宿的箫。太清雅的东西那个丫头听不懂,所以那一夜,奏的是战火烽烟,说的是铁马冰河入梦来
“死者,是长存的。只要记忆长存,只要还被人牵挂着,那就是活着,活在人心里。我的袍泽,都活在我的心里,也会活在史册之上。”
“那么你呢”
“我当然会被铭记,难道史册上留不下我这个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女将军”
黄药师记得那时候的对话是这样的,那么,“会一直记得你的。”
又过了几年,华山论剑,昔日五绝剩下的只有四个,而会拦路的小丫头也不在了。黄药师和洪七公、欧阳锋去打了上好的烈酒,坐在华山之巅一点点饮尽,只感叹一句沧海桑田失故人。
也罢也罢,人这一辈子,生离死别啊,到底是经的多了。
死者长存,生者易逝,只不过,还有些怅然若失罢了
后世
华阳镇很热闹,每年的这个时候华阳都是热闹的,毕竟,这里是那一位的故乡,是那一位用生命守护着的地方,在她忌日的时候,总是会有很多人拜祭的。
“李曦,话说你去参加征兵过了没啊听说天策的测试可难了,总是刷下一批人。”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勾着同伴的肩膀,眨了眨眼,其他书友正在看:。
李曦利索地拍开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在路边的摊子上买了一堆的糖人,这才叹了口气,“成绩还没出呢,谁知道呢我这不就打算去老祖宗那祭拜一下,给点好处看看能幸运点不。”
“切,你这样还想进天策,那一位化名李琅,可是她是大宋公主,怎么可能姓李,明明该是姓赵的,还你的老祖宗”白渊撇撇嘴,“要说啊,她的夫君姓白,算是我祖宗差不多。”
李曦狠擂了他一拳,“就不能让我给自己一点安慰据说她自小是在外面长大的,师从大唐天策后人,说是姓李也没什么嘛。我还要去买点酒,啧,烈酒和糖人,不管哪个都不像女人会喜欢的。”
“臭小子你说什么”
“姐,我的亲姐,你轻点啊”被一把拽住耳朵的李曦哀嚎起来,而他身边的女人一身盔甲,倒和现代化的街道有些格格不入。
李曦知道他姐李璃就是个天策脑残粉,连着他觉得有点诡异的喜好也一并学了过来,酒要喝烈的,偏偏还喜欢吃糖。不过他眼珠转了转,“姐,你这么一身是被选来拜祭宣誓的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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