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阵的,倒像是要把李琅困在那里。
“该死的,到底是谁把那些蒙古人放过关口的”白谦已恨不得把剩下的将士带走,自己去支援李琅那一边了,可是不行,他没有兵符,如何能调动手下的士兵。
赵与愿刚回自己府上,一眼就看见了再外面急的团团转的白谦,于是慢慢地踱了过去,“白谦,你怎会在此”
“统领,统领那要出事了。”白谦只得寄望于这位王爷能求得皇上下令,让他赶去前线了,“统领一直让我注意蒙古动向,而这次统领一出兵,蒙古便有大军也连过几个关口,怕是不到几日便会和统领他们遇上。”
“琳琅让你一直关注蒙古动向”赵与愿对军队的事不那么敏感,但是他还是相信自家妹子的判断的,而且蒙古人这一回的动静确实有些诡异,就算是为了表现出刚刚结盟的诚意,也不至于这么火急火燎的,“跟我一起去求见父皇”
“是,好看的:。”白谦只恨不得天黑的再慢一点,太晚了宫门可就落钥了。
紧赶慢赶的,两人却只得了一句有事明日早朝再述。白谦告诉自己,要相信那个喜欢笑得很嚣张的少女,她可是常胜的将军啊。
每一次的胜利都是用鲜血和死亡换来的,而不畏死的将士也不是不会死,李琅在得到蒙古军从身后而来的消息就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气死在那儿,他们对上金人势均力敌能撑下去,甚至仗着一股气势还能打个胜仗,可是身后被人打个包圆还有什么胜算
李琅深呼口气,拍了拍小悦的肩膀,“再撑几日,靖儿康儿打入汴京金国便毫无威胁了,而蒙古,白谦应该会带援兵同样给蒙古来个包圆的,他的飞鸽传书还在这儿呢。”
谁都可以倒下,可是她不可以,李琅知道信念对一支军队有多重要,那么,他们所担忧的害怕的都由她一力撑下就是了。身上的盔甲没有一时脱下,李琅利用系统看了看周围的地图,满目的红点让她有点笑不出来,也不知白谦那里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蒙古人突然出现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蒙古人去了前线”白谦跪在堂前,对着坐在上首的皇帝问道。
这已经是僭越了,他是臣子,怎么能质问皇帝呢可是他还有什么办法只能深深地扣下首,“末将,请命带一万将士支援中军前线。”
“皇上,臣等认为根本没有必要,琳琅公主可是带走了大半兵力,又有蒙古助阵,此战必然是出师大捷,谈何支援”站在文官第一个的丞相跨出一步,轻蔑地看了白谦一眼。
“臣等附议。”又是几个文官出列应和。
白谦觉得自己的理智被一点点碾碎,抬起头的时候眼睛便布满了血丝,“蒙古助阵是你们令人放蒙古人过去的”
“大胆,竟敢在殿上失礼”皇帝身边的小太监尖细的声音更加刺耳了,可是白谦竟充耳不闻,只维持着那扣首的姿势。
赵与愿心中焦急,却也没有办法,他自己的地位都尴尬得很,只能跟着跪下,“父皇,白将军只是一时心急,请恕他无罪。”
那上首身着龙袍的人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白谦却没有识趣地请罪谢恩,依旧是抬头,扣首,“皇上,前线已久无消息传来,请令末将领兵支援。”
他就那么一直跪着,直到皇帝也不耐烦地拂袖而去,“白谦殿前失仪,拖下去重责二十大板,削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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