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日行千里并不困难,而李琅想象中相对无言的尴尬局面并没有发生,西门吹雪是一心习剑,但是他同样通医术,晓琴艺,甚至兴致来了还会自己酿些酒埋在梅树下,若不是李琅多活了那么多年,这么天南地北地聊着,她怕会是先词穷的那一个,其他书友正在看:。
但是到底西门吹雪不是爱多说话的人,李琅闲来无事,干脆捡了他感兴趣的藏剑旧事娓娓诉来,即使在不同的时空,她还是希望那些人的故事能有人记得,而冰山一样的西门吹雪是很好的倾诉对象。
如果说天策是她的根,那么藏剑也是她生命中的必不可少,所以她从未放下腰间的剑,那把被叶明枫嘲笑可是还是送了她剑穗的剑,她曾经挥砍过无数次的剑。
“几年之后,叶大哥出关,无上心剑大成却双目俱盲,可是,哼,谁敢小觑藏剑山庄庄主叶英。”在很多具体事件中,李琅都模糊过去了,可是西门吹雪依旧听出了一丝不对劲,但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李琅一眼,没有言语。
种满鲜花的小楼下,李琅牵着紫燕骝,无奈地回头看了一眼倚在不远处树边的西门吹雪,还是笑意盈盈地大声打起了招呼“哟,花满楼,我把你的马带来了哟”
花满楼慢慢地从小楼中走了出来,还未站定就被李琅一把把缰绳交到了他手上,他的手慢慢摩挲着紫燕骝的鬓毛,很顺很舒服,想来是匹很温顺的马。花家老五花玉楼是个商人,他恰巧来看看自家小弟,就一眼看到了那匹上好的马,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这是紫燕骝吧,这一定是极品的紫燕骝啊真正的千里马也就是这样了。不对,这马怎么这么温顺”
“哼哼,我追了它快一天才套住,狠狠驯了一番才带过来的,花满楼你可要记得好好照顾它啊。”李琅蹭了蹭跟了自己也有段时间的紫燕骝,脸上尽是得色,“还就真没有我驯不好的马。”
从包裹里掏了两把甜象草和皇竹草,李琅给花满楼介绍之后直接就喂给了紫燕骝,当然也没有忘记挣脱了西门吹雪牵着的缰绳跑过来的素月。把一切都交代好了,李琅这才上了万梅山庄早已等着的马车,即使是她,骑了几天马也是乐意换换马车坐的。
“总是来去匆匆的。”花满楼叹了口气,身边的紫燕骝又打着响鼻蹭了过去,直到他把手上仅剩的一些马草喂了过去才消停。
“居然真把这种烈马驯到这么温顺,那匹叫素月的也不是凡马,转眼就不见了。她不愧是号称东都之狼的将军,只是看着倒挺显小的。”花玉楼稀罕地赞了一句,又突然大笑“这么名贵的马都送你了,你们之间是不是”
花玉楼挤了挤眼,花满楼却哭笑不得,然后花玉楼作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刚刚等在一边的是西门吹雪吧七童,这江湖上可是说他们两情相悦了,你”
花满楼嘴角抽了抽,这话要是被小琅听见,自家五哥肯定得被狠狠撕下块肉来。即使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花满楼对李琅的性格也有了一定了解,他轻声感慨了一句“小琅,活得太累。”所以,几乎没有为自己考虑这么多,对别人却想的格外周全,就比如说,这么快送到他身边的紫燕骝。
李琅当然是没有考虑过什么两情相悦的,她现在想的是如何好好向西门吹雪道个歉,然后计划一下紫禁之巅的时候是干脆不让这有辱皇家威严的决斗发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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