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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猴儿也不客气“听说那小宫女在尝试做什么吃食,贝子爷时不时指点两句,相比最近宫里无聊,贝子爷只能花心思在吃食上了。”
李德才把剩下所有的银票都给了刘猴儿才离去。
李德才本打算直接去慈宁宫一趟,但想了想现在还不是时候,就回了直房提笔写了一封信,把藏在身上的小牌子一起交给了自己的干儿子李茂,招呼他最迟明晚去跑上一趟。
李茂第二天趁着天色不亮给佟贵妃提膳的机会,偷偷将两样东西塞到了在慈宁宫外转悠的陈达图。
陈达图神色一暗,手感受到了被塞过来的东西里有块小牌子。用手指确认了是主子多年前交给小冬子的牌子,压着心思在慈宁宫四周又巡视了一圈,回到宫里立刻将东西呈给了太皇太后。
李德才也一早就候在佟贵妃门外,在佟贵妃去守孝前把打听来的消息汇报给了佟贵妃。
佟贵妃面色为难,她可不懂什么吃食“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以后你就把它忘了。”
李德才告退。
佟贵妃不想让家里知道她打算拉拢福贝子,因为只有额娘给她传信告知了福贝子的身世“兰心,这几天你来负责提膳,打听一下福贝子让那个宫女做什么。”
兰心并不情愿,提膳可没有她现在的活舒服。一日没有打探出来,她的活计就得交给别人一日,但她也不能拒绝。
当天晚膳,兰心打着佟贵妃悲伤过度,想用些其他膳食的名头去了养心殿御膳房。
慈宁宫里,太皇太后面前摆着那封信和牌子“佟贵妃有动作了”
陈达图跪在地上“回主子,佟贵妃身边的宫女兰心去了御膳房提膳,暗示司膳太监相见贝子爷安排在御膳房的宫女。”
太皇太后拿起那封信“小冬子被我放在承乾宫有二十年了,如今用上了我反而希望用不上。”
陈达图看向苏麻喇姑。
苏麻喇姑上前“格格息怒,现在还不清楚承乾宫那边想坐什么,不能着急乱了阵脚。”
太皇太后朝陈达图递过去那块牌子“是啊,一个小小的贵妃,要不是牵扯到我的保福,我还看不上她。”
陈达图从地上起来,接过牌子。
太皇太后看着陈达图“送回去,若是佟贵妃有异动,我准你直接把佟贵妃身边的宫人送入慎刑司,让小秋子亲自审问。”
陈达图领旨退去。
太皇太后看向苏麻喇姑“我担心保福身边的奴才不经事,你亲自盯着,务必保证保福无事。”
苏麻喇姑领旨。
“我倒要看看佟贵妃她想要干什么。掌了宫权可不代表着能动不改动的东西,躺着的那个都不敢碰,一个贵妃,哼”太皇太后低语,眼神凌厉。
佟贵妃不知道自己才刚刚把想法付诸行动,一点成果还没有的时候就被后宫真正的大佬太皇太后知晓了她的动作。
再次回到承乾宫,这次负责按摩抹药的成了兰草。
兰草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佟贵妃,自从佟贵妃来了承乾宫,兰心抓住机会就霸主了佟贵妃身边的位置,不给其他人出头的机会。
佟贵妃没有在意身边伺候的人换成了谁,只是觉得不如兰心伺候的舒服。
兰心就在此时提着晚膳回来了。
佟贵妃挥手让兰草退下“如何,打听到了什么”
兰心将膳食摆好“奴才今日暗示了司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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