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时也不敢拿主意,就请保福的大太监高怀恩跑一趟太医院,将今日在寿康宫内值的右院判郭太医请来。
按理说内值的院判作为今日当值的水准最高的太医应在乾清宫候着,但前日皇太后身体不适后,康熙特令这几日当值的院使院判到寿康宫给皇太后看诊,所以才需要花时间去将郭太医请来。
高怀恩知道这是霍太医拿不准了,作为这几年最熟悉保福阿哥身体的太医都拿不定注意,他沉下脸,不敢有任何耽误,连忙往外快走,正遇上了太皇太后从门外进来。
“小怀恩这是去哪,保福可是醒了”太皇太后见高怀恩不看人只顾着低头往外走,还以为是保福醒了让高怀恩去给他拿玩具,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高怀恩这个奴才眼里只有自己的主子,保福吩咐的急了,就会忘记注意周围有没有其他主子。
高怀恩急忙停住脚步,跪地拜见了太皇太后然后说“回太皇太后,霍太医让奴才去请在寿康宫当值的郭太医给阿哥爷看诊。”
太皇太后往里头瞧瞧“苏麻,你跟着去,拿着我的令牌,特赐步辇,让郭太医速速到乾清宫来。”
苏麻喇姑低声告退,示意高怀恩跟上。两人迅速消失在殿外。
太皇太后走到床边,看着紧闭双眼,脸部通红,但是不发出一丝声响的保福“太医,保福这是怎么了。”
霍太医跪地,下意识擦了一把汗才说“回太皇太后,前段时日保福阿哥受到惊吓虽未恢复,从脉象看也在慢慢恢复。但今日保福阿哥应是受了大的冲击,心神惊惧,导致突发高热,有离魂征兆。”
太皇太后轻轻摸了摸保福的额头“有什么法子治疗御药房的药材不够就去慈宁宫取。”
霍太医跪姿更标准了“保福阿哥年幼,病情突发且复杂势重,奴才需和院判商议。”太皇太后真不是奴才能力不行,而是阿哥他情况特殊啊。上次受到惊吓还没从体内散出,短时间内又来一次,而且他估摸这次受到的惊吓比上次还要严重。保福阿哥自从几个月大被下毒后身子骨就比常人弱些,这次情况会如何真的不好说。他得拉个人下水,不,找人商议。
太皇太后“你起来吧,跪着有什么用,来守着保福。”
霍太医听话起身,立在保福床尾,眼睛不敢离开保福身上一分一秒。
康熙进来后也打算询问霍太医保福的情况,但是被太皇太后提前拦下“我已经让苏麻去太医院请郭太医,等他来了给保福瞧瞧。霍太医现在得仔细看着保福,皇帝先坐下休息吧。”
康熙怎么可能坐下休息,他知道太皇太后这是为了保福,也是在怪他刚刚护着保清。但他怎么能不护着,太皇太后显然眼里只有保福,恐怕又是想起来保福出生那夜汗阿玛如梦一事,眼里已经看不到其他皇阿哥了。
“梁九功,你去将太医院院使和左右院判都带来。”康熙面对太皇太后使不上劲,就只能让梁九功去将太医院医术最好的几个太医都请来。
太皇太后没有阻拦,梁九功带着两个小太监急匆匆出宫,将侍值的院使和左院判连拉带拽请到了乾清宫。
三位太医分别给保福看诊后,又和始终立在床尾的霍太医交流了一番保福之前的情况,才由院使李太医出手,亲自给保福扎上几针,并让御药房太监和霍太医一起拿着开好的药方去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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