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宋锦好久没来耍大小姐威风。
赶在迁坟这天,院里几人心情都闷闷的,宋锦还挺得意,“你们敢碰我吗我喊一声非礼,看我伯父会怎么教训你们”
里屋存银看她眼熟。
揉揉眼睛,仔细看了又看,才发现是穿着打扮眼熟,他在大嫂的画上见过。
他愣了愣,恍然大悟。
难怪大嫂这几天心情不好,原来是因为疯女人
存银说他也要跟太师告状,“你趁人不在,跑到别人家欺负小孩子我住进来了我就是客人你从外面跑进来欺负我,你没理”
宋锦看人发脾气以后,就变得柔弱,没有之前硬气,但绵里藏针的更让人头疼。
“哦,原来你在别人家做客时,是这么个撒泼态度啊,也难怪,程哥儿又没教过你规矩。”
玉香瞪向那两个护卫,“老爷跟大公子怎么吩咐的,你们都当耳旁风”
看人真要动她,宋锦不用人请,自己转身出了兰园,在外头又给存银喊了一句“我当是你是谁家小公子呢,一个小哥儿,要太师府少爷陪玩,成天缠着陆将军长子,可能不是程哥儿没教,是你大哥没教吧”
存银要气死了
“你是没朋友吗”
他没想到,这句话会给宋锦一击绝杀。
当天宋锦没走,等到程太师一行人回来,她就哭哭啼啼迎了过去,说她被存银骂了。
云程跟叶存山立刻看向她。
玉香也跟过来了,说没有,“宋姑娘今天一来就去兰园”
话没说完,程太师摆了摆手,叫宋锦跟他书房。
程砺锋宽慰云程夫夫俩,要他们不用担心。
“她隔三差五就会哭一番,告告状,爹都听习惯了。”
听习惯了,就说明宋锦养成了这个习惯。
为什么会有这个习惯,只能说有人愿意惯着。
云程对这位太师的滤镜碎了一地。
存银在房里正害怕呢,哥嫂一回来他就往人怀里扑,“我都没说什么,她就哭了,哭得可凶了”
云程拍他背,给存银顺气,叶存山要他好好说一遍。
听完也是无语。
“她也三十四岁了吧”
要比存银大三轮。
真好意思这么挤兑,自己上门跟个小孩子吵架,吵哭了就算了,还告状。
云程让叶存山去数数包里银子,“把路费单独算,看咱们能在京都住几天。”
他想把话本拿去杜家书斋,换了润笔费,把他们一家的私事办了再走。
若拿不到,他们就直接走,回府城后,身上就没银子了,到时找杜知春借点,接济一下。
“要是家里罚存银,咱们就搬出去。”
反正迁坟结束,他们也是要走的。
存银感动得吹了个鼻涕泡,然后哭得更大声了。
“大嫂,我对不起你”
云程在心情一直绷着不开心,到他这里还得了个笑脸。
叶存山给他俩嘴里都塞了块糖,存银认出味道,“这不是我早上给你哄大嫂的吗”
叶存山“你大嫂愿意哄你。”
云程也愿意哄他,叫他小山哥哥。
存银就哭不出来了,嘴里的糖都是酸味儿了。
云程说这才哪到哪,“你在这儿,我都没跟你大哥多说别的。”
存银要他说,“我也听听,我要学。”
叶存山给他呼了一巴掌,“才几岁你就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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