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提前说好的”
叶存山看云程,“要么去码头首饰铺问问。”
就是不抱太大希望,打听出来的可能低。
云程垂眸叹气,“签欠条吧。”
还是太理想了,不行的话,到时这银子还清,他把欠条烧给爹娘看,也算交待。
云仁义报低了数目,叶存山要他好好想想,“这个粗细的镯子,不可能那么点银子,去首饰铺子打听,找出花样的可能性低,但价格翻出来却不难。”
账本在那里呢。
那家做生意不讲究,只看银子,打点一些出去,能叫人查个账。
云仁义这才捏着鼻子报了准数,“八两。”
云程给存银打个银制玲珑球,加进手工以后都有四两。
就是因着这,又问过金价,算着该有十五两左右,才说叫他家签欠条。
不然就几两银子,签什么签
云仁义哼一声,“就这个数,你要不信,自个儿问去。”
“我会问的,”云程说“这么少,你现在还了吧。”
云仁义不知什么时候抹了印泥在手上,这会儿倒是利落,直接在欠条上摁了手印,“三月底我会还清的。”
他家底厚,也是一点点攒起来的。
现在都看清了,几个孩子全靠不住,那银子他不动。
叶忠都要去造纸作坊干活了,该来娶他家丽丽了,叶家没几个穷汉子,到时拿了聘礼填账,算他没白养云丽丽这么多年。
东西签下,云程皱眉不满,也不好说。
他们离开后,云丽丽还试图也用告官威胁一下云仁义,她不想洗衣服了,太冷了。
云仁义冷笑,“你有个蹲大狱的爹和大哥,看看你以后是嫁给隔壁的鳏夫,还是邻居家的小流氓。”
云丽丽抹了把泪,想想那水实在冰,她娘又刚给云程说好了可以让叶忠去造纸作坊干活的事,就说“那我去找叶忠说说这事”
云仁义不同意,“今天初二,他家几个姑奶奶都要回来拜年,你上门去难看不难看”
叶忠家里前阵子能把婚事闹僵,云仁义现在就能叫他家骑虎难下。
带着包瓜子,带壶水,就满村溜达,见了人就说他家给叶忠找了个活,让他不娶丽丽都没脸。
另一头,云程跟叶存山再没其他,跟叶庆阳道谢后,回家把欠条跟碎玉簪子放一起,就各忙各的。
叶存山看他表情不太高兴,给他讲了赘婿的销量,“柳文柏带回来的消息,你到时候打十个八个金镯子都够了。”
云程笑“这钱是拿骂声换的,你得小心了。”
书院里书生都说是叶存山写的,云程要他背锅,叶存山就背着了。
叶存山也跟着笑,“所以我以后会不会被同窗围殴,就看你的了。”
赘婿在府城骂声一片,与之而来的是各类猎奇的读者,他们都想看看这大家都在气愤都在骂的,究竟有什么魔力,能吸引他们好些天还在讨论下一册的剧情。
因此,府城书斋还多请了匠人来加印,过年也就歇了除夕夜一天。
沿路的其他几个县城里,同样刮了一阵赘婿风。
平常人家的讨论倒还贴合剧情,有些人家是招了婿的,今年看自家赘婿,就怎么看怎么觉得高深。
“难道我家这受气包软骨头赘婿,私下里也是个首富”
于是今年很多赘婿,都感受到了“婆家”的嘘寒问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