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着不乐意,不可能,动作还怪利索的,带上扫把抹布就去了云程家。
修缮是来不及的,除除尘差不多。
屋子小,里头没几样家具。
先前下雪,叶虎给他家屋顶扫过,现在就简单弄弄。
这事儿叶大是要叫存银干的,存银说“大哥要你去的。”
不然叶大在家都懒得拿扫把,哪里会去给人干这事。
这一通忙活下来,为了明日祭祖,他只得重新洗澡洗头,没想到还能碰到儿子儿媳。
他最近被陈金花怼多了,还被怼出了一个技能,做了好事就要到处说。
比如那二十两银子,叶存山没收,他也四处说了,反正他送了,叶存山自个儿不要的。
比如这扫屋子,他是给亲家扫的,不论理由是什么,横竖他扫了。
今天谁见了他不夸一句大气
就是浴桶的事儿让叶大心里直犯嘀咕,一直有人揶揄,还有人八卦叶存山的态度。
难道他真的错了
不就送个桶至于吗。
现在恰好碰见了,他就问“我给你俩送去的浴桶,你们用了吗”
叶存山的脸瞬时黑了三个度。
于是叶大懂了,是真的搞错了。
早知道就直接送银子了。
砍树还累呢。
叶存山说卖掉了,“价钱还不错,你下次再做也给我们送去,我俩日子难,多一个进项也是好的。”
叶大听他放屁。
他不说多,叫他俩明晚回家守岁,“山里连个炮竹都不好放。”
叶存山“明天再说吧。”
家里人多了,云程待着不自在。
他自己也没心思应付后娘。
叶大还给云程说房子弄好了,等着他给个话。
云程是真没见过这种人,又讨厌又可怜。
到底是长辈,还是叶存山亲爹,人家真照做了,他总要给几分面子。
这面子给出去,不能夸人干得好,说出来像慰问下级的领导。
只能说“辛苦爹了。”
就这,叶大还嫌弃冷淡。
冷淡也没有别的了。
叶大摆摆手,进屋后往人最多的地方扎堆,没人问他,他都大声说“我怎么现在才来烤头发还不是我那亲家,我才给他家扫好屋子大方我不大方,我就是疼儿子”
云程表情皱成一团。
人性真复杂。
明天起早忙碌,夜里还守岁。
晚上夫夫俩回家简单收拾过后,就钻进被窝睡觉。
云程还叫叶存山今晚别学习了,“守岁的时候你一起补就好了,今晚好好休息,养养精神。”
叶存山应下,脱了外衣蹬掉鞋子,到云程炕上睡,被云程轻轻推了下,“你不是说分房”
叶存山稳稳躺他身侧,“不知道是谁昨晚上往我怀里滚呢。”
云程脸色爆红。
原来不是错觉,真的是跟叶存山睡的。
“那不是你先到我这里的”
叶存山不跟他说这个,问云程“你先前画阴司通缉令,替我出气的”
这不废话么。
要不是为了他,云程才不冒险呢。
于是叶存山得出了一个结论云程早就喜欢他了。
然后心满意足的睡了。
次日一早,两人穿戴整齐,抹水压下炸毛的小碎发,带上叠好的一筐小元宝一起出门。
祭祖不比春节,穿着要素净些,他跟叶存山都穿深青色棉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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