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
公爵竟然分析起案情来“自打到了这里,你便没有与乌拉、琴科为伍,游离在天降大陆之外。这样算来,你是最容易被抛弃的一颗棋子”
棘森很自爱的说“多谢帝君提醒,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
公爵正经问他“那东西承诺送你还回神界。无凭、无据、无证,你就这么相信他”
棘森惨然一笑“相不相信又怎样我在这里等死,等够了与其整日里提醒吊胆帝君的清算,还不如拼上一把他们抱团取暖,我独自舔伤口,归根结底,都是怕死罢了等待屠刀落下的滋味,不好受”
公爵还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你又像你的前主子卑躬屈膝了你要是使个反间计,本君也许能放过你”
棘森正经说“帝君,您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有多么的可怕他是无处不在的,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公爵不愿意听了“那是你不是本君懦夫废物”
公爵手下,出现了一把墨黑色的长镰刀状武器,有些像动画片里死神的镰刀,浮夸的要命。刀柄很长,比公爵本人还高,打起来很不方便
长镰刀出手,与撞击,发出的不止是沉闷的金属声,还有一波有一波,破散开的气流,形成了自己的磁场,外人接近不了
最后,长镰刀打飞,自棘森的左耳,划过整个后背,长长的一道深可见骨的疤。
棘森应该是伤到了脊柱,趴在地上,根本起不来。看样子,要瘫痪一段时间了。
公爵自刀尖上取下一条如玉般莹润的紫色小蛇,拿在手心把玩“你的这个魔宠,真是千万年不换地方。耳朵里面就这么好你的脑子还在,真是不容易是不是应该感谢本君,帮你完成第二项任务了”
棘森有种世界观崩塌的崩溃感“怎么可能你的伤怎么可能痊愈了瞾无极,你一直都在骗我们”
公爵倨傲的回答他“别将本君,与你这样等死的废物相提并论真遗憾,本以为能将你们吓死的”
棘森还是接受不了“怎么可能那样的伤怎么可能好得了那是灵魂撕裂的创伤,是无法愈合的伤口自欺欺人的我,又算是什么东西”
公爵,可能是看他可怜,回了一句“伤口是伤口,本君是本君两者不可两提并论你个废物”
棘森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然有些疯癫了“你的伤,既然已经不碍事了,为什么不离开这里我不相信,德鲁伊禁阵能困得住你”
公爵可能是等着不耐烦了,在大殿里来回踱步,“好心”的回答他的问题“为什么要走这里不是很好吗你的新主子,很有意思,挺好玩的”
棘森知道自己所求无望,已经走到了自暴自弃的边缘“那不是我的主子说好听着,是各取所需。说不好听些,是胁迫与被胁迫的关系我这一生,真是个笑话”
公爵看向隐隐有些发光的大神像,走到心如死灰的棘森近前,蹲下身,以他对视“本君要是没记错,你的这个魔宠,自小便跟着你是你的亲人,家人,还救过你的性命”
公爵的眼神,有些危险。棘森动不了,依旧本能的向后躲去“你想做什么”
公爵拿出紫色的七彩羽化蛇“你站队的时候,不就应该想清楚了吗有些事情,可不是死亡能解决的”
公爵将七彩蛇放在棘森手心里,抓着他的手臂,绿色的木系能量,一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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