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拜着道出心中疑问,摸着曹卓又消瘦一圈的脸,心疼道,“你就会念叨我,怎么不知道照顾好自己脸都累尖了。”
“媳妇儿一句话,为夫就不觉得辛苦。”曹卓低声笑,拉下杨彩芽的手握在唇边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低沉嗓音透着愉悦,“公事我心里有数,安排好才敢出来。至于我怎么能来得这么快你还记不记得再见午阳时的事”
那会儿玉娘生辰,他们在青山镇下河游船,能和人模熊样的卢午阳喜相逢,一半因他腰间没藏好的绣春刀暴露了身份。
杨彩芽讶然挑眉。
曹卓目光闪亮。
原来此次福宁之行,沈练带了绣春刀以防暗中行事受阻。
锦衣卫直属腾文帝,见飞鱼服、绣春刀办差如见圣令,无人敢阻扰违抗。
而沈练离开福宁当天,将给曹卓的信送去驿站时亮明绣春刀,驿丞见刀给跪,哪里敢耽搁,哭爹喊娘的用上八百里加急特令,沈练人还没出福建地界,信已经送到了曹卓手上。
卢午阳带着把大杀器赴任,原来用处在这儿等着。
但沈练公器私用,杀鸡用牛刀真的大丈夫吗
沈练为了兄弟尽心到这份儿上,简直堪称古今好基友典范
杨彩芽一脸“老公你这个兄弟果真如手足”的表情。
曹卓目光复杂的深看杨彩芽一眼,事到如今也不禁替沈练补叹一口气,嘟囔一句“真是没心没肺的小丫头”。
不等杨彩芽不解相问,就按下她仰起的小脑袋,用力抱了抱转开话题,“各个口岸官船顺利出海,市舶司的事告一段落。至于袁老八闹出的事已经有定论了。我这次能光明正大的出来,也和这事有关。”
这么说其实是因公出差
曹卓和沈练果然是好兄弟,都喜欢公器私用,这样半道先来看她不会耽搁正事吗
那是不是说曹卓逗留不了多久
杨彩芽啊呜一口咬住他衣襟盘扣,闷声含糊道,“事情难办吗你什么时候走,能在这里待几天”
瞧这委屈的小模样,跟被勒令不准进屋的来禧一样。
都要做娘亲的人了,在他面前却越来越像个孩子。
这样是不是说明小丫头越来越依赖他了
曹卓想着朗声笑起来,哄着杨彩芽松开盘扣,长指半曲着放到她嘴边,柔声道,“小心把盘扣吃进肚子里。嘴痒就咬手指玩,好不好”
为、为什么有种比打屁股还强烈的羞耻感
杨彩芽呆愣张嘴,耳根迅速通红。
饱满樱唇红润半启,诱人品尝。
曹卓心头一跳,长指就势轻抬起杨彩芽的下巴,低头覆上红唇含糊道,“现在我不觉得高兴了小家伙来得不是时候,害他爹不能亲近他娘等生出来,得罚”
说好的盼子心切呢喂
杨彩芽哭笑不得,张口想反嘴,却让曹卓趁机长驱直入。
他含着她的粉舌轻柔吸吮,咬着她的唇瓣含糊低喃,“媳妇儿,让我亲亲。就亲一下只一下”
这一下直如天长地久。
杨彩芽软绵绵的瘫在曹卓怀中,嘴边渐渐溢出低喘。
曹卓辗转纠缠,手移到她小腹上摩挲着,趁着间隙不忘关怀娇妻爱子,“媳妇儿喜欢吗会不会难受舒服吗”
杨彩芽涨红了脸,只能化满腔羞愤为热情,努力堵他的嘴。
屋内先是阵阵低笑,后是静默片刻,随即又是模糊不清的细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