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宅人事,天生过于简单粗暴。
杨彩芽答着聊着,看着眼前即便吃着粗食仍难掩优雅俊朗的夫婿,才平下的心气又莫名冒起酸泡泡,嘎然止住话音,默了默哼哼道,“以后还叫我怎么放心出门做生意,才离开几天你就给我惹出事了。没事长得这么招惹人干嘛。娶了媳妇也不安生”
怎么话题又绕回去了
曹卓错愕,却不敢有丝毫放松,脑子飞速转动着,服软不成只得声东击西,“咦我媳妇儿这是吃醋了原来我媳妇儿一直觉得为夫长得好有多好媳妇儿跟我说说”
说到后来已是闷笑,带着小小得意。
杨彩芽磨牙,忽然挑着眉,坏笑着上下打量曹卓赤裸半身,“也就是别人看外表觉得好。我看你打了十几年功夫,一身腱子肉还不如汪四郎呢。头先我去鱼塘交待事情,汪四郎打着光膀子撒鱼苗,啧啧,那肌肉,给日光那么一晒,村里小媳妇大姑娘都看红了眼。”
曹卓皱眉片刻,才想起汪四郎是杨家鱼塘的雇工。
好小子,居然在女东家面前不修边幅
小丫头,居然敢背着他“欣赏”外男
曹卓整张脸都黑了,顿时再吃不下半口美味宵夜。
看着曹卓狠狠把面饼丢回碟子里,杨彩芽捂着嘴拍桌笑,酸泡泡烟消云散,心中大块让你云淡风轻拿你跟别的男人比就气不顺了吧她这会儿气可全顺了
曹卓有心“教导”小娇妻两句妇道之言,却被如花笑颜笑得彻底没了脾气。
罢了,只要她开心,他就是生闷气闷死也认了
谁叫他娶了个大事精明小事迷糊的媳妇儿
曹卓凤眸眯了眯,不过也不能让她迷糊到肆无忌惮看外男,还敢拿来跟他说嘴
眼前黑脸微缓,却散发出一阵诡异的气息。
杨彩芽打了个哆嗦,刚出喉咙的笑声打了转变了味,连打几个嗝儿,本能自卫,一面往后躲一面冲净房努嘴,“阿,呃,卓,有力气了就,呃,快去沐浴。早些歇,呃,息。”
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逗弄不赢他就准备撤退耍赖,敏感察觉“危险”就吓成这样
曹卓又好气又好笑,却没打算放过她,十几年功夫浓缩成长臂一扫,准确无误的将炕桌物什整齐推至边角,撑臂越过桌面,张手就将杨彩芽托抱过来,塞进怀里窝着,沉声带笑,“傻丫头快憋气,这么打嗝打下去对胃不好。”
杨彩芽哪里有空憋气,急忙要挣出曹卓怀中。
她才换的干净中衣,已经被曹卓浸湿大半。
难受死了
杨彩芽抬头瞪曹卓,下一个惊嗝还未出口,就被曹卓尽数封进唇中。
媳妇儿软软香香的,抱在怀里就让他不想松手。
曹卓想到了福禄寿。
大概小猫仔抱在怀里也是这样的触感,怪不得杨彩芽那样爱和福禄寿滚成一团。
改天他也去抱抱看福禄寿。
一面想着,一面不忘哄杨彩芽,“傻媳妇儿,别换气。为夫帮你止嗝”
含糊话语不过一瞬,含咬着的樱唇柔润如花瓣,让他立时忘记初衷,忘情深吻。
杨彩芽仰着脖子承受,托着她后脑勺的大掌半湿,她双手抵着的胸膛也是湿漉漉的。
似凉还热。
手下贲张肌理渐渐传递出越来越高的热度,如一把燎原之火迅速烧灼她全身。
杨彩芽缓缓上移双手,勾上曹卓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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