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喂到她嘴边,接过另外半块就着白粥边吃边答道,“送了袁提举的底细过来。要不是袁提举比定国公预计的早到两日,我们也不会毫不知情。现在知己知彼,对我们的影响不大。昨晚我已经让人拓了两份送给展之和午阳。”
这次两道官员换血,换的都是右相一系人马,看来定国公是早知市舶司的人会是左相单氏的人,早有准备。
杨彩芽鼓着腮帮子咽下胡饼,闻言将市舶司的事抛开,嚼着胡饼小声警告道,“昨天也就算了,以后别在外人面前动手动脚的,我自己会吃东西。”
向来不拘小节的小丫头也知道羞恼了。
曹卓长声笑起来,宠溺的捏了捏杨彩芽的鼻头,三两口吃完早饭,抬手又要去擦她嘴角,交待道,“这几天府衙有的忙。你和娘自过自的,不用管我。小王太医的方子你今天就吃起来,等回了青山村,余先生那里若是找到合适的大夫来,药方就拿给大夫再过目看看。”
杨彩芽捂着脸躲开,瞪着眼睛应下,忙将毛手毛脚的曹卓送去上衙。
等到中午去安享堂陪权氏用饭,许二媳妇就送来了最新八卦,“咱们苏州府,宁波、福宁、同安,还有河北道的天津府、岭南道的广州府要设市舶司。咱们两道几处的市舶司归新到任的苏州府市舶司袁提举统管。那袁提举来的不声不响的,今天消息一传开,袁家所在的羊角胡同就被堵了个水泄不通。啧啧,比昨天刺史府春日宴还热闹。”
此时的同安包括了后世的泉州和厦门,两道观察使兼节度使萧翼萧大将军就坐镇同安。
杨彩芽眼睛一亮,故作好奇道,“这袁大人就是两道市舶司顶头的官了这上头不是还有常刺史吗中正胡同也不清净吧”
“听说刺史府那里也不少人登门,不过常刺史可管不了袁大人,只是协助。”许二媳妇笑道,“两道市舶司虽是袁提举统管,不过上头还有萧节度使呢。听说袁提举在苏州府安顿下来后,这头一个要去的就是同安,大小事情还得萧节度使拿大头定夺呢总不能都跑去同安找萧节度使,就是去了人也不见,这不都跑去羊角胡同了。”
这些官场的事不过顺口的八卦,许二媳妇很快转了话题,眼中异彩大盛,掩着嘴笑道,“这些和咱们老百姓无关,今天最热闹的除了杨家胡同,还有西市那家酱肘子铺。去买的人把个小老板乐得脸上的笑就没停过,往常铺子都要开到傍晚,今天不到午时就买了个精光。”
长史夫妇的恩爱轶事一传开,别说高门大户的夫人奶奶明示暗示自家夫婿要吃酱肘子,就连市井小户没成亲的小郎君,都抢着买酱肘子送去给心仪的小娘子示好。
一时西市的酒楼饭肆,都跟风开始大肆推酱肘子这道平常小吃。
权氏看向杨彩芽笑得别有深意,摸了摸肚皮,登时觉得昨晚不好克化的酱肘子简直是人间美味。
杨彩芽闹了个大红脸。
从青山村风尘仆仆回来的吴崖却是眼神黯然,一路进府左一耳朵“酱肘子”右一耳朵“刺史府春日宴”,心中五味杂陈,吴单、吴盛叫了两声才回过神来。
吴单和吴盛兴奋道,“二狗哥,咱们准备的礼物也不知三当家看不看得上”
两人私下不改旧称,吴崖有些恍惚的点头,“三当夫人哪里会和我们计较这些。待会儿先秉事,再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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