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县令夫人撂下话就拍拍臀部走了,半点关于认亲仪式的提点也没有,要么是不需要杨家出力,要么是一应事宜县令家都自有准备。
瞧县令夫人那客气疏离的态度,她实在不想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杨彩芽想了想,摇头道,“这事我们听县令夫人的安排就是,要是有什么需要,想来她会派人来知会。”
省得弄得自家上赶着巴结的模样,白叔了然,依旧乐呵呵的点头。
一直坐在一旁静静听着的权氏,全程半句话都没插,只是有些神思不属的看着杨彩芽,面上温和的笑容似乎别有深意。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温和慈爱得有些过度的视线,杨彩芽强忍着才没打哆嗦,默然将怀中玉娘搂紧了几分取暖。
村中八卦掀起了潮,不过杨家的热闹比预期的消停得要快。
原因无他,全因家中新养得两条小土狗旺财和来福。
旺财来福满打满算才两个多月大,肥墩墩的身形不过半臂长,嗓门却是大的很,而且极其尽忠职守,除了杨家、曹家和李长贵家的人,其他人一概六亲不认,见到外人上门就一阵狂吠。
柳氏炫耀得唾沫横飞,旺财来福在院里窜来窜去也嚎得唾沫横飞,最后柳氏说不下去了,来凑热闹的人耳朵快被吠聋了,只得死命拽出被旺财来福咬着的裙摆,拖着几处被咬坏的破口,纷纷离开杨家。
杨家有忠犬看门,村民转战去了李长贵家,满腔八卦热情直烧得李长贵家从早到晚喧阗震天。
柳氏倚在自家门口,看着李长贵家的热闹劲头,默默拘了把辛酸泪好容易让她当个八卦中心的主角,大肆出出风头,结果转眼就沦落成了配角,
杨彩芽望着柳氏哀戚的背影,嘴角抽了抽,转身给旺财来福加了两个大肉骨头,以示嘉奖。
好在柳氏是个没事也能找事做的主儿,再过两天就是中秋,这两天柳氏半天在家里忙活家务,准备过节,下晌依旧跑去村口等人当初和余先生主仆说定中秋节回来过,是特意跟赶车的车夫交代过的,就算余先生主仆乐不思蜀,车夫还等着结算银钱,应该不会食言才是。
八月十四,柳氏再次站定在村口时,终于等到了人。
见只有那个受雇的车夫只身前来,手上包着纱布,脸上有些青肿,柳氏唬了一跳,顾不上男女大防一把抓住车夫肩头,喝问道,“余先生和余然呢怎么就你一个人你要是把人弄丢了,我告诉你,我家可是有个县令大人义女的,你可吃不了兜”
“没丢没丢”车夫险些被柳氏晃得口吐白沫,听到后半句硬生生吞下泛到嗓子眼的白沫,愁眉苦脸道,“人没丢,不过在镇上医馆。”
医馆
柳氏一蹦三尺高,使出当年在娘家抗果树的力气,半拖半拽的拉着车夫就往家里跑。
身后尘土飞扬,留下一道拖行痕迹,以及惊掉了下巴的一众村民。
须臾杨家传来一阵狗吠声,随即驶出辆光秃秃的大马车,再次扬起一阵尘土,直往青山镇飞驰而去。
车夫半死不活的横躺在车板上,翻着白眼险些被颠断了气。
而在医馆中的余先生主仆亦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无视车夫的指认,柳氏拎着车夫的后领,喝道,“你少跟老娘放屁,瞎指一通余先生和余然呢别乱指两个人就想交差”
正给余先生主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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