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然定的是中秋节前回来,不能落下余先生主仆两。不知道我娘选的是哪几个日子”
现在他们有了富余,能请得起先生教大家伙识字,余先生很可能会成为大家的老师,自然不能撇开余先生主仆。
吴大壮忙赞同,将吴氏选的几个日子说了,这个月有好日子也赶不及了,剩下的都是两三个月后的,最近的就是下个月八月二十。
正好是学院和县衙休沐的日子,杨彩芽毫无犹豫的选了八月二十,“来不来得及准备”
“来得及”吴大壮乐呵呵的,“吴婶婶都帮我们把东西置办齐全了,又有你送的这些大包小包的,尽够了。剩下的就是重新洗刷房屋粉一遍漆一遍,八月二十之前肯定能完事”
杨彩芽点点头,林烟烟心思却不在这上头,兀自沉思片刻,问道,“彩芽,曹县尉虽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再追究我们,不过我们这次赚的银子除了亲事和分给寨中兄弟的,还剩了一多半作为寨中公产的,你看要不要和张大张二似的,也私下给县衙送去。”
“不用,以后你们再见阿卓,就当没回事,照常往来就是。”杨彩芽摇摇头,将她和曹卓商定要捐钱的事说了,略一沉吟道,“如果真有流民过来,到时候我们出钱出力的地方不少,这事你们记在心上,先别张扬,等阿卓发话再说。另外你们既然手里还有余钱,就多买些粮食存着备用,不管到时候用不用得上,自家也能吃用,倒是不亏。”
如果真有大批流民过来,县衙安置的顺当安置的快也就罢了,要是拖的时间长了,难保粮面的价格不会因此上涨。
吴大壮和林烟烟闻言一愣,随即面露恻隐。
不说林烟烟这个家破人亡做过乞丐的,寨中大半都是后来投靠收养进来的孤儿,就连吴大壮和他几个兄弟,虽然曾经有过正经营生,但以前在码头扛活跑船也是吃过苦的,哪里会不知道流民意味着什么。
吴大壮和林烟烟二人商量都不用商量,当即拍板应下,“彩芽妹子,这事我们记下了。你放心,到时候不拘要出钱还是出粮,只要你和曹县尉一句话,我们全寨子的人都一定倾力而为”
这事透过底,杨彩芽便说起另一件事来,“这次张二的事倒提醒了我。大壮哥,原来跟着你的几个跑船的兄弟,要是他们愿意的话,不如去镇上找个武馆,正经学些拳脚功夫。寨中要是还有其他人有意向的,都一道去,零嘴铺尽够住人,这学功夫的钱我来出。往后我家里还有林家寨的生意做大了,少不得要外出跑动,有几个身手好的带在身边,也能防患于未然。”
若是以后有必要,让他们做护院也是一条正经营生的出路。
这个提议又实在又适宜,寨中近三十号人,总不能全都跑去杨家打工,也不能留在寨中游手好闲,等大家伙的终身大事解决了,林家寨的人口只会越来越多,总有一天都要让他们自立门户,自己操持生计的。
这条路不失为一条因人制宜的好路。
吴大壮面色大亮,略一咂摸当下林家寨的情势,也不推拒杨彩芽要出钱的事,豪爽道,“行,回头我就交待下去以后这些人就由彩芽妹子管着,你要怎么安排他们都由你要是他们争气,能自己闯出一条路来,也算他们将来的造化”
要的就是这句话
她不可能每次运气都这么好,每次都能有惊无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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