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找曹卓,一定是热络的当他是上宾,只是现在他只想着拖延时间想办法,自然是能多废话就多废话几句。
杨彩芽多少猜的出二狗的用意,只可惜现在我为鱼肉,丝毫没有退路而言。
显然张二也不欲多耽搁时间,三言两语将前因后果说了,急声道,“来码头捉人的官兵虽没穿差服,但都骑着高头大马,那一身气势不像寻常苏州府地界常走动那些衙兵,就是我都看得出来,这次巡盐御史出手,不知是借了什么人的力,不像之前曹县尉捉人那般能轻易揭过,我大哥的事只能直接找曹县尉你别想着和我磨蹭,我等得了我大哥等不了,你快去府衙找人”
顿了顿又道,“那曹县尉是个什么名声你也知道,只准他一个人来见我只要让我知道你们多带了一个人来,就别怪我狗急跳墙”
张二本就做不惯这种恶事,威胁的话语色厉内荏。
但他前半句话却是让杨彩芽二人一愣,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那日借宿遇上的人那些人可不正是骑着高头大马,行事蹊跷,气势骇人么
再一想到林家寨和杨彩芽都参了一脚贩私盐的事,先不论张二,要是张大为了保命胡乱攀咬一番,牵扯出林家寨也就罢了,要是牵出杨彩芽,林家寨可就成了恩将仇报的大罪人
二狗心神一凛,咬咬牙点头应下,努力平声静气道,“你也知道曹县尉现在不在府衙,说是这两天会回来,具体哪天谁都不知道。我只能先跑一趟,请不到人我就回来。”
他不能放着杨彩芽和张二单独在此处,天黑之前肯定要回来请到人也就罢了,请不到人他也要回来,这事他不能退让,有什么事都等明天天亮了再说。
张二知道他的顾忌,身为一个不专业的劫匪,居然出口保证道,“你放心我不会动杨二姑娘一丝一毫等事情了结,这事要是从我们兄弟俩口里泄露半点风声,叫杨二姑娘因此名声受损,就叫我们两兄弟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么,这位比曾经的假劫匪虎子几个还奇葩,居然主动发起毒誓来了。
杨彩芽嘴角直抽。
二狗却是放下心来古人发毒誓可是信誉招牌,转身便冒雨去车里拎了个装吃食的包裹进来,和杨彩芽说了几句“安心等着”“我尽快回来”的话,便急急驾车又驶向苏州府。
张二松开钳制的匕首,杨彩芽老神在在的摊开雨衣铺到地上,解开斗笠,盘腿坐好问道,“你在这里躲了几天官道上就没有一点动静”
“三两天而已,入夜了我就躲到这废庙来,白天就藏在官道旁等曹县尉。”张二挪到禅房门边,留意着外头动静,“老天有眼,原本我只想着能等到曹县尉押人回来,确认我大哥安好就回青山镇要不是认出你家马车,恐怕我大哥的事还不能这么快有转机”
特么打算来打算去,回青山镇也是准备好要掳她
这位心也够宽的,居然问什么答什么
杨彩芽瞬间白眼五百次,“我义兄是奉命跟督水监去督导淮南道和江南道水利的,怎么又扯上了你们这档子事”
“你问我问哪个”张二哼哼道,“我只知道巡盐御史手下只留了几个大虾米,其他小虾米都分头送到了各自户籍所在的县衙手中。”
想到府衙肃杀的氛围,门房对二狗的态度,难道曹卓苏州之行不仅是为了明面上的水利之事,这次苏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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