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笑脸,“守约,你,你说什么呢怎么突然说起这些话来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曹卓嘴角轻勾,眸中冷峭厉色如出鞘利剑般直直射向小权氏母女,直盯得她二人嘴唇发白,才一字一句道,“大讯朝律法,谋害朝廷命官者,诛全族。”
诛全族不,不可能
小权氏如坠冰窖,心里一阵发凉,抖着嘴唇磕磕巴巴道,“守约,你听姨母解释,全是误会,你想岔了昨晚,昨晚是”
“我说了,不必废话。”曹卓缓缓垂眸,长指摩挲着反扣的瓷碗边沿,似笑非笑道,“你们也太小看我,太小看青山镇县衙了。我既然管着刑狱,手下总有几个能用的人,别说是些腌脏药,就是那些杀人于无形的毒药,我有心查就能查个水落石出。”
说着长指按着瓷碗底部,随手推着瓷碗画圈,擦擦声响刺耳无比,嘴上仍旧不急不缓的说道,“还是你们以为,我会蠢到没有任何准备,就上赶着来找你们对峙”
“守约,我,我好歹是你是姨母”小权氏用力吞了口口水,只觉得喉咙又干又涩,强压着害怕反咬一口,“就算巧儿一时糊涂做错事,我们是正经的表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不分青红皂白乱说这些话,把一个未成事实的误会闹大了,对你,对你娘的名声都没有好处说什么谋害朝廷命官,是哪个命官死了还是伤了再,再说了,这事闹开,我就是拼着命不要,巧儿不管是死是活名声被你害没了,你就是抱着牌位,也得把巧儿供进你曹家的祖坟去”
曹卓低笑起来,刻意压低的声音透着刺骨寒意,“未成事实你们果然是太小看我。我需要什么事实就是这瓷碗,你们要拿回去尽管拿回去销毁。我要治你们的罪,我要治你们什么罪,不过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我过来时,今日当值的衙役已经得了我的吩咐,等在北坊街口。别说我本就没想把你们做的腌脏事放到明面上来,就算你们想自毁退路,我也不会给你们开口的机会”
“娘”许巧儿一路听下来已是面如死灰,撑着桌子才没瘫软在地,昨晚和小权氏商讨的对策半招也使不出来,喊了声娘就再也无法吐出半句整话。
小权氏闻言脑子轰然一声炸开,嘴巴翕合半晌,睁着空洞双眼看向曹卓,色厉内荏的气势不翼而飞。
听着后院厨房传来的响动,曹卓缓缓起身,一字一顿的道,“待会儿在我娘面前好好端着笑脸别露出异样。你们已经没有退路,想要全身而退就老老实实别露马脚,至于你们犯下的事要怎么解决,我已经交待过你家车夫,你们问清楚后依言行事,否则”
否则如何,不言而喻。曹卓扬长而去,迎上前帮转出厨房的权氏几人端早饭。而小权氏和许巧儿惨白着脸,哆哆嗦嗦扶着桌面坐下,已是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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