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身水去去,赶紧进去拿手巾擦干”
大郎应声就跑,李广年忙上前行礼,将带着杨彩芽和大郎去青山河凑热闹的事说了,有些赫然道,“我想着天气热不妨事,大郎又说他会泅水我才柳婶婶别怪我。”
男孩子爱玩爱跳本是平常,柳氏哪里是真的责怪大郎,闻言反而打趣道,“哟,这跳河祈福也不知我们广年许的是什么心愿”
李广年脸色涨得通红,抬眼快速扫了眼满脸笑的柳氏,忍着羞意尽量镇定大方的转开话题,得知白叔不在家,便也不多留,高声朝着后院和大郎招呼一声,便和柳氏杨彩芽告辞。
背影急匆匆的,脚步都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凌乱。
柳氏只当他少年郎皮薄,被自己打趣得招架不住,托着缩在背带里的玉娘哈哈大笑。
柳氏对李广年的态度没有特别之处杨彩芽目光微闪,挽着柳氏走向后院,转口问道,“白叔怎么今天还去五里村”
“他哪里闲得住家里又没事,虎子几个也勤快,今天仍是一大早就来找你白叔去了地里。”柳氏答道,见玉娘挣扎着伸手要抱杨彩芽,干脆解开背带,“也就做一上午的农活,中午回来吃过饭,我们就收拾收拾去镇上。店里怎么样怎么突然和大郎跑回来了”
杨彩芽将铺子的事和吴氏交待的话说了,接过玉娘抱在怀中哄着逗着。
柳氏几不可闻的低哼一声,语气古怪,“大嫂想得周到,不过那小权氏母女可不用别人操心。自己带齐了车子箱笼过来的,许巧儿这两天去镇上都有自家车夫赶车。今天去镇上过节,自然也坐自家的车子。哪里用得着和我们挤在一处。”
直呼小权氏母女的名字,没有用昵称,更听不出亲近之意。
杨彩芽一怔,柳氏脚步慢了下来,略去权氏秘辛,将小权氏初到曹家和自己的冲突说了,话里话外都暗示权氏和曹卓对这门表亲并不亲近。
杨彩芽听得暗暗咂舌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许巧儿骄纵,小权氏更是嘴里不饶人的跋扈。看来曹卓的担忧没错,这就是一对搅事精
只是照柳氏这么说,家里怎么会这么安静依柳氏的脾气,既然和小权氏一开始就不对头,两家一墙之隔,柳氏每日里都和曹家有来往,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地利,不去有事没事踩踩小权氏
杨彩芽才想到这里,两人走过穿堂跨进后院,就看见西墙上的小门关的严丝合缝。
见杨彩芽疑惑的看过来,柳氏眉头动了动,语气已经恢复如常,“你知道我的脾气,小权氏那做张做致的模样我可懒得应付。还有那个许巧儿,成天说话不好好说,捏着个嗓子娇声娇气的也不嫌累得慌我是看都懒得看她们一眼,和权姐忙完零嘴铺的事,正好歇两天关在家里带玉娘准备过节。就没往曹家走动。”
小门紧闭,柳氏不过去,看样子权氏也没有刻意带着小权氏母女来杨家走动这何止是对这门表亲不亲近,简直是满心戒备。
若真是关系好的亲戚,权氏又怎么会不带着人和交情颇深的杨家来往,修补修补小权氏和柳氏关系。
怪不得这几天食肆清静的很,没见许巧儿再来耀武扬威,也没见小权氏来露脸,原来是有权氏拘着。
杨彩芽多少松了口气有曹卓维护在前,许巧儿这位突然冒出来的“情敌”,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但她无心,难保别人无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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