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亏。只是这回我看您对姨母表妹的态度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儿子不才,却也不是不会想事的。表妹那样子,我就是还是个傻子,也猜得到她和姨母意欲为何。”
原来许巧儿还找上了杨记食肆
许巧儿办的这叫什么事儿
到底是凭着什么身份立场,不管不顾就找上杨家,找上彩芽的
权氏扶额哀叹,心中暗道怪不得儿子突然说起什么义兄妹的话,她没会错意,儿子这是全力维护彩芽和杨家,防着小权氏和巧儿没事搅事呢不枉费她帮着儿子圆话,只是儿子这事也处理不太地道
“阿卓,许家的事你别管。你只要知道娘没有和他们亲上加亲的心思就行。”权氏快手快脚收拾好包裹,起身坐到曹卓对面,正色问道,“娘只问你,你和彩芽是怎么回事儿你真将她当妹妹看娘知道你一心都在差事上,娘也由着你打拼。只是你也老大不小了,如今你的病也大好了,都说成家立业成家立业,你这心里到底有没有打算你好歹跟娘透个底,娘答应你,不会胡乱插手你的事,但你也要叫娘心里有底好安下心来。”
权氏和杨彩芽的疑虑一样不管义兄妹名分真假,放出话了就不是那么好收回的了。
而于曹卓教养一事之上,权氏既是慈母也是严母,讲究循序渐进谆谆善诱,从不强加长辈想法,不倚老卖老拘束曹卓。
权氏寡母艰辛,外人不知道,曹卓却是深有体会。
“娘,我没跟您提成家之事,一来确实是以差事为首要,二来守孝一说并非做样子,至少我想能守满两年。”曹卓心中暗暗长叹,没有正面回答权氏的问题,而是转口沉声道,“杨家能有今天,内里艰难只怕比我们家更甚。如今杨家根基未稳,家业刚刚起步,哪里都离不开彩芽。我说句对吴婶子和白叔他们不敬的话,要是没有彩芽在家里话事做主,杨家这一家老小虽不至于过得比在官里村差,却是难有大起色。”
“彩芽是个聪敏能干的,她带着杨家人走到现在,又是安家落户又是买田做生意,图的可不是眼前的温饱,而是杨家的将来。您只看她和杨家人是如何重视大郎学业庶务的,就能窥探一二。杨家半农半商起家,彩芽可不是目光短浅,只愿止步于此的人。杨家改换门庭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大郎身上。大郎自己要争气是其一,杨家也要有底气和财力则是其二。彩芽先是杨家的一家之主,才是外人眼中的杨家二姑娘、相熟长辈眼中的小辈。”
这说的不是官身曹家和白身杨家是否门当户对。
而是说时机未到,他和彩芽都各有牵挂,各自肩负重担抱负,还有许多未尽的责任和义务。
换个角度来说,他并非对彩芽无意,而是不到打破现状,重新定义两家关系的时候
权氏细细琢磨一番曹卓话外之意,心口猛地一跳脸色大亮,拉着曹卓的手轻拍着,似激动似放心,笑着叹道,“阿卓,好孩子,你考虑得比娘长远比娘深是娘白操心了是这个理,是这个理你心里有盘算就行娘放心,娘放心了”
轻拍的双手温热轻柔,掌心却带着一股常年操持家务的粗糙触感。
曹卓心口发热,凤眸半垂掩去眼中涌动的心绪,反手拉着权氏的手轻轻一握,分手挠挠头,做出少时孺慕憨傻的样子,“娘,您且等着儿子立业再成家,到时候一定让您尽享寻常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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