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得知白叔一家要离京,虽有些意外却也不多事,就让小厮换了对等的银票送过来,只说杨府的东西他只能顺势收下,却不能白得好处,让杨彩芽只管收下银票,就当是他和内子的微薄心意,往后他们无法插手单府亲事,祝杨彩芽一切顺遂。
小王太医的慈爱之情,众人只有感激的份,也不假客气,大大方方收下,小厮任务达成,闲话两句,便高高兴兴揣着赏钱离开。
想着事到如今不会再有人夜访,三人收好银票就各自回房睡下,不一会儿就进入沉沉睡眠。
当屋外第四次传来响动时,了无牵挂的三人睡的死沉毫无知觉。
来人脚步极轻,在上房墙外来回走动,一时拿不定该敲哪间屋子的窗,月光下的高大身影投入屋内,透过窗户打进屋内的光影一时亮一时暗。
杨彩芽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只觉得室内光影恍惚,反应了半晌才惊醒过来,听着吴氏那头没有丝毫动静,忙起身下床,挪到窗边轻手轻脚打开条缝望出去千万别是沈练的人,这会儿又来,八成没好消息
屋外身影再次站定在吴氏和翠花的屋子窗外,正打算赌一把抬手敲窗,就听另一头的屋子窗户发出一丝细微动静,随即猛地从内推开,吱呀轻响伴随着一声惊喜的低呼,“阿卓”
杨彩芽确定那头没有被惊醒,小心虚搭上房门门闩,再转身时,翻身进屋的曹卓已经合上窗户,站在窗边似定住了一般,一双含笑的凤眸直直看着杨彩芽,长身玉立的挺拔身姿透着掩饰不住的欢喜和激动。
阔别一年多未见,没想到再见居然还是夜半翻墙。
杨彩芽忍不住扑哧笑出声,上前站在曹卓跟前,仰头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扬起的嘴角挂着揶揄的笑,“阿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你这翻墙的功夫进京后倒似精进了不少说吧,这一年多翻过几次小姑娘家的墙头了”
“我,我没有我只翻你的墙头”曹卓闻言立时手足无措,满心久别重逢的喜悦顿时化作焦急,近乡情怯似的上前一步又退后半步,垂着头视线流连在杨彩芽的小脸上,低沉的嗓音满是急切,“彩芽,你信我我,我没有翻过别人家的墙更没有认识什么其他小姑娘。只有你,我只有你一个小姑娘”
什么叫我只翻你的墙头啊谁是你的小姑娘了
这个傻孩子,还是这么好捉弄
“阿卓,我跟你开玩笑呢。”见曹卓急得贴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杨彩芽憋着笑靠近一步,拉起那双大手安抚似的轻轻摩挲,柔声道,“我不逗你了。问你话呢,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眼前的少女只穿着一身月白中衣,身量模样已脱去稚气,独有一份少女初长成的玲珑娇俏。
散开的乌黑秀发披在肩头,衬得露在外头的手脸皓白赛雪,周身散发出他所熟悉的那股淡然包容的气息,染得她鸦黑的柔软头顶都似镀上一层柔美夜色,垂下的长睫阴影说不出的静谧美好。
那双总是对他笑得弧度柔和的桃花眼,似乎比以前更加莹亮更加盈动。
还有他曾摩挲过的小巧琼鼻,他曾亲过的丰润樱唇,似乎比他时常梦见的旧日模样更加动人心弦。
曹卓只觉得怎样都看不够,黏在杨彩芽身上的目光越来越灼热,强忍着心头陌生又熟悉的悸动,再接话时嗓音带着不自知的暗哑,“彩芽,你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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