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有些稚嫩,像是个少年人,浑身却穿得破破烂烂,留着邋里邋遢油腻腻长发的机关师纠正道“不是我们,是我们”
青年依旧笑得温和,哪怕常人面对这种侮辱早就已经张嘴一个素质三连了“哦,有区别吗”
少年机关师傲然道“区别可大了,你是个贱哼,我二人可是即将进入稷下求学的天纵机关师,不过是对付些蠢笨的蛮夷罢了,自然是手到擒来。”
少年机关师虽然自大,但可以看得出心眼儿并不坏,说到贱种两个字的时候明显重新把那话吞了回去,骄傲的唐人连绝大多数西域的汉民都看不起,更别提魔种混血儿了。
说起来这俩机关师水平贼差劲,偏偏还自视甚高,尤其是那少年,嘴巴还跟吃了大便一样臭,要不也不会被花木兰打发去修水车。
青年脸上露出了憧憬的神色“稷下”
“哼,你就别想了,稷下不会收你这种杂哼。”少年机关师依旧趾高气昂。
青年也不恼,只是觉得坏脾气的机关师其实和他的弟弟很像,笑道“可我听说,稷下不分种族,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哪怕是南方的蛮族都有成功进入稷下求学的,魔种混血儿也不会被瞧不起。”
少年机关师语塞“这”
稍年长些的机关师捻着稀疏的黑色胡须,不悦道“赵昊,休得废话,准备火油,烧了那云梯车再得意吧。”
云梯可不像电视剧里拍得那么扯淡,如果当真就是一帮子人扛着梯子,往城上一架就开始蚁附攻城了,那纯粹是找死。
真正的云梯宛如直角三角形一般,底有滚木,可以推动前行,以直角边的那边对准城墙,用钩锁套住,恰好形成一个士兵可以攀登的斜坡,是为攻城利器。
敌人哪怕用撞杆去撞,都未必能把云梯重新推开,但这云梯唯独有一个弱点,那就是怕火,用火油一烧,任它木质再怎样坚韧也要被点燃。
而他们恰好有专门抛射火罐的投射器,当然用来投石头也可以,只是一时间在这大戈壁里实在难以找到合格的石材,而且他们做的这投射器相对精致,准度很高,但却承受不起大块石头的重量。
“赵昊,校准精度,报坐标。”年长机关师开始调整投射器。
少年机关师刚探出头想再察看对方云梯的位置,一支利箭就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吓得他浑身一个激灵,破口大骂了起来。
“该死,这帮狗东西射的也太准了。”
“那怎么办咱们这火油罐子抛射器也得有最基本的坐标才能派上用场啊。”
青年试探着道“我或许可以试着压制他们。”
“就凭你别开玩笑了。”少年不屑道。
“我可以试试。”青年罕见地有些执拗。
“你”
“让他试试吧。”年长机关师露出了一个笑容,“我知道你,每天出去打猎,每天都有收获,是个好猎手,你是那个百里吧”
青年微微一笑,有些紧张地抿起嘴唇,解下了背负的长枪。
“父亲,保佑孩儿。”青年喃喃自语着,将枪口探出了垛墙。
后面传来一阵冷笑,是那个少年机关师,他的尖酸刻薄仿佛已经成性,忍不住道“你这火铳离这么远也能打到人”
青年没有理会他,嘴里念念有词。
年长的机关师猛地拽了他一把,皱眉道“别瞎说,这不是火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