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温浅浅简直想气血上涌,那确实不怎么样,对你这样的大魔头来说,人命都如草芥一般,千年的宗门只要你高兴想覆灭就覆灭,一起喝酒的朋友,只要你需要分分钟就可以捏死。那又怎么样,你说那又怎么样,他们又招谁惹谁了,还有不凡派,连会御剑的都没有,一心远离尘嚣与世无争,就这样最终还得为你殉葬,你说那又怎么样
温浅浅一时简直气蒙了,猛然喉头一甜,“噗”
呕出一大口鲜血
戚无昭本来懒懒的歪在椅子上,也没料到眼前乍然生变瞳孔猛然骤缩,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鲜血顺着温浅浅鹅黄色的衣襟滴滴答答流到素色的锦被上,在上面蜿蜒出一片血污。
温浅浅也愣了,自己怎么突然吐血了
戚无昭一步跨到温浅浅面前,一掌捏住她的面颊,另一只手掌罩在她的脑袋上,探入灵力查看。
温浅浅脸蛋被捏的生疼,被迫仰头直视着戚无昭,只觉得十分不舒服,眼睛不停眨着。
纤长的羽睫末梢扫过戚无昭的指尖,忽扇忽扇,像是轻拂掌心的羽毛,有点痒。
戚无昭收回手掌,背在身后,盯着眼前触目惊心的红。
“为什么吐血”他并没有发现温浅浅内府有恶化的趋势,一切都在好转。
因为被你气的,温浅浅心中恨恨说道,眼睛往上一仰,问道,“谢在渊伤的是不是我”
“是。”
“冤有头债有主,该去讨公道的是不是我”
“”
温浅浅随便擦了擦脸颊的鲜血,仰着一张大花脸,继续说道,“我既然是你的手下,帮你挡灾也是应当应分。看在我都挂彩的份上,这个道歉是不是应该我来受”
“”
“我十分感激你想要替我出头的心思,但是这个公道我想自己来讨。”
“哦豁,”“乌鸦”幸灾乐祸的看热闹,“我们浅浅好刚”
戚无昭长久的沉默着,面无表情的看着温浅浅。
一直看到温浅浅从理直气壮到渐渐气短,她能怎么办,她的勇气也只有那么多,时间久了肯定要泄。
脑袋隐隐还有点晕,她感觉隐隐有东西想往喉咙上涌。
“呕”
一张嘴又是一口鲜血。
好家伙,今天吐的血都够做盆血旺了。
不过吐完,她感觉脑袋好了一点,应该是血块压迫到了胸腔,吐了也好。
戚无昭见过无数的鲜血,但眼前的罕见的刺眼,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一伸手,桌上的茶杯便自动飞到了手里。
温浅浅见到眼前递过来的水一时有点懵,愣了一下赶紧双手接住。
然后,就这么双手捧住,像在上供。
“喝。”戚无昭言简意赅。
他其实本想说漱漱口,但是三个字好像有点多,只好简化成一个。
温浅浅这个傻姑娘,想也不想,仰头就喝了。
全是自己的血水。
戚无昭闭了闭眼睛,十分无语的攥了攥手指。
“好傻,”“乌鸦”咂咂嘴,“你这个坏人,专伤傻姑娘的心。”
“闭嘴”戚无昭忍无可忍。
温浅浅喝下去也觉得不是味,脸色一时十分精彩。
又想吐血了,可为什么莫名有种会吓到眼前大魔头的感觉呢温浅浅觉得自己可能脑子也有血块,不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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