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抚过他肩背,池奕有点受不住,赶紧摆出乖巧委屈的表情,“我错了行不行”
“你有什么错你端来那碗药,不是为了让朕去后宫,而是不久之后,你就在这玉泉池里,求朕幸了你。”
贺戎川揽着他的腰,身子前倾,嘴唇贴在他耳边,话音晦暗不明“以为我听不见的那些日子里,倘若你只想胡说八道,为何偏要说这些荤话你见我第一面便动手动脚,盯着看个没完,所以,你何时生出了多余的心思”
池奕我造的都是什么孽啊
他刻意无视自己慌乱的心跳,一把将对方推开,“你又来你提这种要求,是为了拴住我不让我跑别傻了,这怎么会有用,你快起来。”
“我是为了”贺戎川拿起他一只手放在自己身上,声音嘶哑,“池奕,你看,我想你了。”
池奕的手像是被烫了一样缩回来,还没回过神,旁边的人便将他带到身上坐着。贺戎川从浸了水的衣服上扯下一条,裹住他双眼系在脑后,一只手沿着他后颈向下滑去。
“蒙我眼睛干吗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唔”挣扎的动作蓦地僵住。
下滑的尺度抓得准,他便死死盯着一点不放,徘徊良久,貌似柔软的话音里噙着笑意“看不见了就听话些。你怕什么,我待你向来很好的。”
若有若无的动作扎出了池奕一脸红晕,他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说不出话也反抗不得,只能大口喘气,那声响则又加重了落在他身上的力道。
拿捏准了他的反应,贺戎川便另一只手发力,挪动他身体调了个位置,“乖,坐这里。”
池奕是被抱回征怀宫的,他虽然平日里活蹦乱跳,但其实异常敏感,丝毫禁不住荤的。彼时他眼睛看不见,完全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只感觉身上噼里啪啦冒火花,烧得他骨头酥软。
于是他就东倒西歪坐不住了,估计贺戎川也失去了耐性,便猛然翻身将他堵在池壁上。这角度大约更顺手,他愈发疯狂狠厉起来。
池奕彻底瘫在水里,眼睛被蒙着双手被按着,不得不让对方不留情面地反复占有。不过贺戎川也不会真把他往死里搞,见他似乎要昏过去了,便立刻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拯救了奄奄一息的池奕。
感到自己被放在床榻上,浑身无力的池奕勉强睁开眼看了看,忙拽住抱他过来的人,“我不要睡你这。你的床没挂帘子,有光我睡不着。”
贺戎川坐在他身旁,扯了薄被给他盖,又用巾帕擦拭他发间的水,“你若睡了,又如何会有光”
“那你”
“以后我同你一起。”贺戎川上了榻,将满脸潮红尚未褪去的人圈在怀里。
“我可是前半夜就要睡的。”
“我知道。”
池奕迷迷糊糊的,闭上眼想他是什么意思,还没想明白,人却先睡着了。
这一夜他睡得无比安稳,感觉自己像襁褓中的婴儿,被厚重的温暖紧紧包裹,藏身其中,世间的一切风霜雨雪就都与他无关。
至于睡着后
他是如何往人家怀里拱的,如何把脑袋在人家身上蹭的,如何把人家胳膊压麻的,他便一概不知道了。
池奕醒来已是次日正午,他感到自己仍然被人抱着,还有些诧异,贺戎川不上早朝么
睁眼看看,那人穿的并非寝衣,像是刚下朝回来,只脱了外头的大袖衫便上了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