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池奕坐上滑动的平板。
这板子下落时本只应承载一人的重量,两个男人坐上来便滑得很快。贺戎川紧紧裹着怀里的人,感到他缩成一团,颠簸时还吸口凉气,便捂住他双眼,在他耳边道“不怕,这里没有危险,我在呢。”
说完他自己也是一愣。他似乎从未用如此柔软的语气与人说过话。
突然,他看到火舌卷了绑住平板的绳子,烧去其中一根牵引的力道,于是整块板子立即倾斜,生生将他们二人扔了下去。
被抛入空中,贺戎川并不慌张,他打算把池奕捞进怀里,落地时自己垫在外面。自己常年习武,身上早已千疮百孔,不怕多添几道。但池奕细皮嫩肉的,经不住这个疼,也不舍得看他疼。
他伸手去抓人,可池奕却躲开了。
池奕是想起上次在陇州时,贺戎川拉着他一起跳下城墙,垫在他身下昏迷过去。现在此人又要抓他,莫非还是会和上次一样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管人家叫暴君,已经够对不起他了,再让他为了救自己而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实在过意不去。
于是池奕将旁边的人推开,独自下落。很快他便感到身下一震,巨大的冲力将脏腑撞得乱七八糟,地上满是砂石,有石块划破他的衣裳嵌入皮肉。
好,疼,啊。
池奕表情扭曲地蜷成一团,等了片刻,贺戎川便来察看他的伤处。而他自己虽然也一身破烂,却未显露任何异常。
“伤得不重,不要紧。先别碰伤处,回宫找个干净地方再清创。能走路么走了。”
贺戎川想扶他走,可池奕坐在地上,委屈巴巴地说“你别走我浑身都疼,走不动路”
那模
样着实可怜,贺戎川蹲下来在他背上拍了拍,安慰道“再忍一忍,这样的伤过一阵就不疼了。你若实在受不住,城郊有家医馆,我们乘快马过去,拿些止痛药。”
“不要。”池奕拽了一把他的袖子,将他整个人带下来,虚弱道,“止痛药治不好,要阿川亲一口才能不疼。”
“什么”贺戎川的瞳孔骤然紧缩。
池奕这会儿几乎不疼了,见对方的反应顿时玩上瘾了,装可怜的语气愈发夸张“不肯亲么那阿川你受受累,把我这个浑身都疼的小可怜抱回去吧”
贺戎川气息不稳,强硬地把对方的头扭过来,恼怒道“池奕,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你明知道说这些话,是为了一次次提醒我,不该有奢望么”
那话音最后变得咬牙切齿,还混着几分悲凉绝望。
池奕实在见不得他这个惨样子,一把把他拽到自己旁边坐下,然后翻到他身上趴着,仰起头嘻嘻一笑,“陛下想要什么,居然是奢望么这样啊,我还以为陛下最想要的就是我呢。”
贺戎川一愣,随即眉头下压,眼波中翻起莫辨的情绪,“你说什么”
池奕眼角笑意更甚,又把下巴抬了抬,嘟起嘴嗔道“你到底亲不亲嘛”
“你”贺戎川费了好大力气忍下冲动,将面前的人稍稍推开,低低道,“以前以为我听不见时,你也说了不少这样的话。如今再说,真假难辨。”
听他这么说,池奕恨不得回到过去掐死那个满嘴骚话的自己。他思考了一下,以前说骚话那是真的骚,得说点不一样的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认真的。
他忽然钻进人家怀里,双臂圈着他脖子,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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