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乱七八糟的,不像是正常人的话。
池奕本能地挣扎,又很快意识到自己不可能从暴君手中逃脱。他微微蹙眉,这人装醉装得还挺逼真,可他装成这样,把自己绑起来是要做什么
突然,面前的人毫无征兆地吻住了他。
贺戎川并未做什么,只在那唇瓣上碰了碰,可那动作却莫名显得贪婪,像是下一口就要把对方吞进腹中。他徘徊片刻又稍稍退开,用指节擦拭嘴角,话音晦暗不明“池奕,你很美味我饿了好久了。”
不待池奕反应过来,他再次靠近,陡然变得凶狠,毫无章法却充满力量。同时一只手抚上池奕的衣襟,唇齿间漏出含混不清的话“以后就是我的了,再也跑不掉了”
他重复着这些颠三倒四的字句,到最后,已不知是在陈述事实
发出命令,还是在哀求。
“滚开”
池奕的脑袋猛地往前一伸,身体也向上顶,硬是把面前之人推离了自己。
他还以为贺戎川装醉是为了求安慰,他是要哄暴君开心才来的,没想到对方直接来了这么一出这是借着酒醉,要占他便宜么
池奕被气得不行,高声道“贺戎川你要不要脸你他妈想上我,我被迫同意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现在跟我玩装醉,是觉得醉了我就不跟你计较,还是醉了你就不愧疚”
“你也不必遮遮掩掩了,反正你做什么都没错,反正你就是个暴君”
池奕骂完便大口喘气。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对方能听见还骂得这么狠。
他以为对方会恼羞成怒,以更多的狠厉回报自己,未料贺戎川只是默默解开束缚他手腕的绳子,双手与他十指相扣,然后慢慢俯身伏在他身上,把脸埋进他肩窝。
池奕没懂这反应是什么意思,只好僵着身体任他趴着。此时又为刚才那么有点自责,虽然他有错是该骂,可这也太伤人了,他自幼被亲近的人伤害,如果连自己也这样,那他不就什么也不剩了
胡思乱想着,池奕下意识地抚着对方后背,扭头望了一会儿溪水流淌,随手抓过一旁的酒壶,将余下半壶自己喝了。
唔,和普通的酒一个味道,尝不出差别。
忽然,池奕感到自己肩上沾了一滴水珠,他低头看看,正是贺戎川趴着的地方。他将身上的人推开一些,发现这人居然
满脸都是泪痕。
他看过来的眼神可怜巴巴的,盛着种种复杂的情绪,池奕只认出一种是绝望,一种是渴望。
“暴君,”贺戎川眼里是苦的,嘴角却难看地勾了勾,喃喃道,“不错,我是暴君朽木腐烂生疮,一身恶臭。烂透了。”
池奕只当他醒着,急忙劝他“怎么就烂透了暴君明明也有好处啊”
“暴君,好处啊”贺戎川靠在他臂弯,埋头念叨,话音有些傻气,“暴君能杀叛军,打敌国,平定天下”
他蓦地抬头,眼中一片澄澈,握住池奕的手,认真道“我可以
平定天下的,你不要走好不好”
池奕一愣,这能是一回事吗
贺戎川似乎并没打算听他回答,扭过头自顾自着“世人他们是怕我,他们听我的话,不是敬佩我爱戴我,他们是怕我啊。十年了,我一个人撑了十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他拿起池奕的手掌贴在脸颊上,池奕感到那脸颊湿乎乎的,莫名心里一颤。
他不知道为什么贺戎川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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