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连哭都不许了么我可以控制自己听你的话,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总不能让我笑着受罚吧”
“朕逼你做这种事”贺戎川摇晃着身体站起来,语气已经扭曲,“说得没错,是朕逼你。”
他歪歪扭扭地下了船,把外头的王禄叫了进来。他让王禄解下外氅,自己拿去小心包住还在愣怔的池奕。
他面无表情地抱着那人出了山洞,将他放进软轿。王禄问“送池公子去哪”
“问他想去哪。”
池奕不明所以,谨慎地说了个“那就还回牢房吧”
贺戎川“送回征怀宫。”
“是。”
池奕
贺戎川把王禄叫到一旁,压低话音道“牢里呆了一整日,回去瞧瞧他可有什么伤处。他方才打喷嚏来着,若是受凉便传太医。还有,他中午之后便
没进过饭食,问问他想吃什么,让他歇着,不许自己做。”
王禄“遵命。”
池奕上次踏进征怀宫差不多是两个月之前了,他发现隔了这么久,屋里似乎完全没变。连他平时睡的那张小床都按原样布置,而且也不积灰。
虽然池奕坚持说在牢里没人虐待自己没受伤,但王禄还是带着小太监们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确认他真的没事之后,便让他点菜。池奕早就饿过劲了,又不给拒绝,只好要一碗小米粥,一口气都喝掉了。
吃了些东西,他总算有力气思考刚才发生的事。
为什么贺戎川看到自己的眼泪就停下了听他的意思,如果自己不愿意,他就不会逼迫
可池奕从玉泉池开始,就一直能看到他眼神中的渴望和身体的强烈反应,那不是装出来的,而且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蓄谋已久。
按照暴君逻辑,想要什么不应该直接拿走么自己现在完全没有资本反抗,他在顾忌什么
其实上次他试图推倒贺戎川的时候,并没有现在这么抗拒,甚至有些隐隐的期待。如今这么不情不愿,大概就是从在惠州看到那片人迹罕至的危房时开始的吧。
系统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活下去。宿主你居然真的活下去了呢真是令人意外。
池奕任务完成了是说我从现在起就没有被弄死的风险了么
系统在宿主从淮王府被救出来的时候,死亡风险基本就只剩下意外死亡了呢。我看宿主一路上担惊受怕,就一直没提示任务完成,是不是很贴心呀
池奕你提示了我就不怕了,贴心你个大头鬼
系统那就开始你的下一个任务吧宿主先去看看桌上的文件哦。
池奕转移话题倒挺快那是贺戎川的办公桌,上面都是公文,你让我直接过去看外面有太监们盯着呢。
系统宿主你觉得如果暴君知道你看了,会怎么样
池奕好像也不会怎么样。
于是他按照系统的指示,翻开桌上的一份文件。这是一封密奏,说就在最近,第一届科举录取的考生们,以孙友为首,一起建立了一
个大家聚在一起作诗的组织,名为“清平诗社”。
后面还附上了几首他们做过的诗,粗粗扫去都是一些写景诗,似乎有什么深意,但以池奕的文学水平无法直接看出来。瞧这封信的口气,应该是想让贺戎川想办法取缔这诗社。
系统叮新的主线任务盛世清平已开启,任务目标让清平诗社长久延续下去。任务时间为两个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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