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池奕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去给他行礼,继续躲在里面装病人,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只省略了穆笛说他不是本地人那段。而贺戎川偏偏注意到这点“那么多人中了迷香,为何独你不为所动”
当然不能透露实情。池奕犹豫了一下,说自己意志坚定禁欲出家似乎有点假,还是抓了个听上去更靠谱的理由,堆出个假惺惺的笑“我又不喜欢女人。”
姚丞相给皇帝送男宠,肯定不会送一个钢铁直男。这个理由能糊弄过去吧
可这话不知戳了贺戎川什么痛处,他掷出凛然一句“有没有规矩”
池奕莫名其妙,明明是他自己问的啊。这回答多正常,暴君怎么就炸毛了好像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也不知道到底在心虚什么。
贺戎川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咳一声,“你说你去那洞里是为了探查巫术之秘,倘若顺利探得,你将如何”
“自然是回来谋划,一举剿灭他们。”
“为何要剿灭”
“陛下,他们要杀你,虽然如今不成气候,可放着终归是个隐患。是我做错了吗”
池奕实在不懂此人的脑回路,自己刚从昏迷中醒来,难道不应该探讨一下是怎么脱险的,穆笛和忘归楼现在怎么样了,以及下一步计划么
为什么要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像是带着什么执念一样。
最后,贺戎川一字一句问出“你来陇州,到底意欲何为”
池奕眼皮一跳,被发现了
他刚从昏迷中醒来,实在没力气和这人周旋,于是老实交代自己是来帮史烈报仇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被骂一顿也认了。
然而贺戎川只是别过头去,静默良久,吐出一句极低的话音。池奕依稀分辨出是“你没做错,是朕错了。”
一头雾水的池奕莫名心头一软,他嗓子发干,歪身去够床头的茶壶,又听见一句“回去躺好,茶凉了。”
接着,贺戎川取过炉子上烧开的水,来到床边,灌满那茶壶。池奕看愣了,他没怎么见过高冷暴君端茶倒水的样子,而且还是给他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人物。
这还没完,贺戎川不知又从哪拿出个食盒,趁着池奕仰头喝茶的功夫,快速放在他脚下,而后若无其事坐回去。
池奕眨着好奇的大眼睛拆开那盒子,这是蛋挞,提拉米苏,可丽饼这不是自己留给他的食谱里写的甜点么所以是谁做的
池奕迷茫地抬头,那人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状似无意道“伙房做的,你尝尝,味道不对再去改。”
原来是伙房做的。池奕哂笑,刚才还有一瞬间以为是暴君亲手做的呢。
贺戎川侧身坐着,余光见那人一手捧着茶水,一手捏起甜点,吃得不亦乐乎。他垂下眼眸,他也曾换了不起眼的衣裳蒙面去了伙房,赶走众人,独自按照池奕那食谱试图做些东西出来。无奈成品实在难以下咽,才将食谱交给伙房的厨
子来做。
是他错了。是他多疑,让暗卫不再跟着池奕,才致使他受这一遭罪。
池奕根本就,未曾做过任何与离开有关的准备。
吃到甜点的池奕恢复了活力,开始抓着贺戎川问问题“陛下为何会在陇州”
“军务。”
“我身上的巫毒为何消失了谁给我输送的灵气”
“暗卫。”
“为何我遇险时暗卫都不出现,被挡在洞外了么”
“不知道。”
“那个要弄死我的人呢陛下收拾她了吗”
“死了。”
待他问完,贺戎川忽然来了句“你可曾受过重伤要废一身武功的那种。”
这问题真是莫名其妙,池奕摇摇头。自己都没有武功,怎么废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写了这个文我每天都在吃甜点,,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