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经过假山时停了一会儿,还问是谁在上头。”
池奕听明白了其中逻辑,哭笑不得。所以贺戎川是看到自己和他老婆待在一起,又去春阳宫随便拉个人证实了一下,就觉得自己把他给绿了,一气之下跑去重华宫喝酒,最后干脆睡陆昭仪那里了
婉嫔只不过是他名义上的小老婆,一共就没见过人家几面,更别提感情了,哪来这么强的占有欲
就算暴君觉得自己男人的尊严被侵犯了,那不应该把他们这对奸夫拉出来打一顿么为什么要去另一个小老婆那里借酒浇愁
池奕实在无法理解此人的脑回路,又问婉嫔“你和那吴嬷嬷有什么深仇大恨,她要这样坑害你”
“深仇大恨没有,都是些琐
事。每每我想在院子里种棵树摘朵花,她都要阻拦,还放猫出来吵我。有一回我受不了,想把她们连人带猫都送走,也不知她在内务府有什么神通广大的关窍,竟给原封不动送了回来,这梁子就结下了。”
池奕拉着婉嫔一起,二人分别找了春阳宫的下人和值守假山的太监,让他们写下昨日的实情。收集到一摞口供,池奕全带回了征怀宫。
在一些事情上,例如自己的身世来历,他知道贺戎川一直态度游离。他无法证明,也没那么迫切想要证明。但对于另一些事情,例如他池奕到底有没有对暴君的后宫下手,这可容不得半点猜忌,必须立刻划清界限。
池奕觉得自己很讲义气,他和贺戎川是男人之间的合作,无论他们二人发生什么矛盾,也绝不能碰对方的女人,这是原则问题。当然,他池奕也没有女人。
然而贺戎川一回来他就怂了。那暴君如往常一样严肃淡漠,可池奕看见他却只想到昨夜抓人衣袖不让走的委屈模样。
他还记得昨夜那些丢人事吗池奕不敢招惹他,可该说的话还是得说,便试探着上前,把兵部送来的密奏递上去。
贺戎川扫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一下,“考生在中央军府衙闹事,为何是你来处置”
看来他果然不记得醉后说过什么话。不过池奕可不敢提醒他,只随口胡编“昨夜陛下睡了,我就和他们一道过去,出了个主意他们觉得好,便听我安排了。”
贺戎川不置可否,只是叫来王禄拿走那份奏报,让暗卫去查。
池奕瞅准时机,将和婉嫔一起收集的那些证据捧过来,捏起一张,张了张嘴,“陛下,那个,昨夜”
突然就不知如何开口了。他还在斟酌着措辞,对方却夺走他手中的纸,看了起来。
啪的一声,贺戎川将一摞纸拍在桌上。池奕哆嗦一下,听那人淡淡道“昨日实情朕已知晓,徐检来过了。”
池奕第一反应是知道就好,却又立刻回过味来,徐检这是跟他说什么了
贺戎川轻哼一声,缓缓道“朕的宣威将军说,你之前到营中给士卒
送吃食,颇得人心,故而他们要此去陇州你也随行。”
池奕恨不得掐死徐检。
找的这什么借口啊一听就是借口好吗
“朕逼他两句,他便招供了,说是婉嫔在御花园中滑倒,才有了后头的事可王禄说,宫中近日并没什么亭子翻修。”
池奕顿时慌了。
看来贺戎川已经知道了,知道自己是怎么算计徐氏兄妹,最终算计到他头上的。而自己想方设法要去陇州,还和中央军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