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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随手将方才写的字纸丢入炭盆,惊起一簇火苗。
次日一早,池奕醒来时发现炭盆里有纸灰,扒拉了两下也没拼出什么完整的意义,也就算了。
系统宿主休息好了吗要开启新的主线任务啦
池奕好你个头你看那个暴君让我休息吗这才两天,怎么又来任务了
系统拯救暴君尚未成功,宿主仍需努力。现在开启主线任务为民伸冤,任务目标为史烈一家报仇,任务期限三个月。
池奕你这主线任务和拯救暴君有啥关系
系统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有关系哦
池奕
今天又是为系统当牛做马的一天呢。
他的确答应过为史烈报仇,但那一家子死于陇州徭役,陇州是个离京城十万八千里的边角地,想查点什么都鞭长莫及,更别说报仇了。
原书中陇州是个重要地点,是因为纯国进犯和农民起义都是从这里爆发的。但这两件事离现在太远,三个月时间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今天上午的任务是见刘峥,池奕只得收拾好一张苦瓜脸。可那老古板一见他,就指着他吼“怎么是你明明说是陛下召见”
“陛下日理万机,哪能事事亲为。”池奕笑着按下他那根手指,自顾自坐下。贺戎川再忙也不至于这点时间都没有,但有的话还是自己出面好说一些。
池奕给他背了几条昨天半夜收集到的信息,是几封他骂人的奏折,每封单独看没什么问题,但连起来看,内容却自相矛盾。
“元年四月,你上疏批判清明祭扫太过铺张,劳民
伤财。次年朝廷缩减开支,你又说礼节有亏,是慢待先祖。刘侍郎倒是说说,清明节要花多少银子,才能不上不下正好让您满意”
虽然奏折不是公开的,但刘峥每次骂人都要一份交上去,再弄出无数份流传到民间,所以池奕口中这些事众所周知。
不少朝中官员都知道这个刘峥有问题,但没人拿此事做文章。贺戎川自己不发话,谁也不敢给皇帝扣个苛待直臣的帽子。
“那又如何”刘峥用鼻孔扫过他,“我一心为国谏言,就算说得不对,你还要兴师问罪不成”
“为国谏言还要前后矛盾,想来不是为了谏言,是为了骂人吧”池奕笑起来时明朗如朝阳,眼底尽春风。
他将从史烈房里找到的信件拍在桌上,“自己嘴上骂一骂不过瘾,还想拉上整个中央军一起骂,多大仇莫非你也被哪条政令害得家破人亡过”
见到那封自己亲手写的信件,刘峥的神色立即变了,“你、你从哪找到的明明早就该烧了”
池奕没和他解释太多,只收敛笑意,沉下目光道“这信本可以直接交给刑部,正经地升堂审理。今日我来,就是不想弄那么难看。你如实说明白了,还能给你留些体面。”
刘峥闻言腾地站起,瞪了池奕片刻,忽而大笑出声,往殿中踱了几步,面上傲慢显露无疑,扬头朗声道
“有违天命,有悖伦常,天将厌之。壮志既存,今为社稷死,后人当继我奔赴”
池奕愣愣的,咀嚼着这话的滋味不好
刘峥猛然转身狂奔,冲着廊柱撞了过去
“啪”
刘峥的后脑被一个茶杯砸中,鲜血淌下,人和碎瓷片一同倒地。
池奕大口喘着粗气,仍保持着方才抄起茶杯的姿势,热水烫过的手背迅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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