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就像被强力胶水粘在了膝盖上,怎么也拨不起来
阴阳头的瞳孔不由自主放大,看向夏曳的眼神中狠毒少了大半,加入了不少惊骇和恐惧。
他不怕被打,也不怕疼痛和受伤,但现在这个情形确实是说不上来的诡异,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东西
人总是对未知的东西更为恐惧。
夏曳看他眼中还带着一些怨毒,突然微微一笑,“原来垃圾也有所谓骨气的吗”
她的手再次落下。
“啪”
阴阳头的脸从额头到鼻子出现了一条巨大的红痕,紧接着鼻血流下来了。
夏曳带着笑,反方向又狠狠抽下,这一次似乎所有人都能听到清晰的骨裂声阴阳头的鼻骨断裂了
“啊啊啊啊”
阴阳头的惨叫声在光线昏暗的地下车库,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更诡异的是,他虽然在凄厉喊叫,身子却是一直跪着,躬着腰,脑袋仰起,双手放在膝上,就像一个正在忏悔的犯错者。
这么痛的情况下,他怎么会除了干嚎一动不动
亲眼看着这一幕的晁兴和阴阳头一群手下,无不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冷气冲上心头。
“啪”
第五棍落下,阴阳头的鼻血像不要钱似的向外流,流得满嘴满脖子都是。
他觉得他的脸已经痛得不像自己的了
自从鼻骨断裂后,他脑海中一些怨毒的想法就完全消失了,他开始害怕、恐惧起来
尤其在看到眼前这个少女,她在吟着笑,她虽然是在虐打自己的,但她看起来丝毫没有感觉,好像就算把他活活打死了也无所谓
她、她简直就是魔鬼
阴阳头觉得自己的尿意已经憋不住了,他哭嚎着,惨叫着,迎来了对方一脸无所谓却又狠厉的第六棍。
他觉得他的脸已经烂了。
他的胆气完全丧失。
他的眼泪随着尿液一起流出来。
“我错了”他哭嚎道,“别打了我错了我是垃圾我是废物,我错了我错了,我该死,对不起我该死求求你饶了我”
由于夏曳一直是站着的,甚至连腰也没有弯,她肩膀的摄像机只能拍到前方斜一点的角度,无法拍到跪在她脚边的阴阳头,观众们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什么什么发生了什么
小姐姐是不是把那个傻阴阳头抓过来了
是那个垃圾在惨叫吗小姐姐在打他吗
对面那群垃圾的脸色怎么好像见鬼了
这是阴阳头的声音吧他在求饶哈哈哈,妈的,叫你狂
咦,怎么黑屏了
我看不见了
人呢话说警察什么时候才能到
原来夏曳将肩膀上的摄像机关了。
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觉得还是不要曝光比较好。
低下头看了眼痛哭流涕朝自己求饶的阴阳头,她伸手一把扯住他的一撮头发,逼得他本就仰起的头更往后仰了一点。
“你知道我生平最痛恨的是什么吗就是你们这样欺凌弱小,只敢拿无辜女孩发泄的垃圾。
“你刚才说的话,脏到我耳朵了。”
夏曳说完,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先是用刀柄撞断他的下颌,让他嘴巴不由自主地大张,接着将匕首插进去一搅,将他的舌头连根切断,再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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