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他毁掉。”
因为房遗爱写出了三字经,虞昶下意识就将他归为文人的行列,而且平日里和房遗爱聊天的时候,无论是知识还是见识,都让他十分的佩服,他甚至幻想着以房遗爱的指挥,能不能出现一个魏征和房玄龄的结合体,但通过今天晚上的表现,虞昶算是彻底的失望了。
在他的眼里,房遗爱就是一个屈服权贵,善于阿谀奉承的小人,这样的人,才能越高祸害越大,他觉得从此以后有必要和房遗爱划清界限。
虞昶出了宫门,也不和房遗爱招呼,径直朝等候在外面的家人走去,看得出来,皇帝的急诏让虞家也十分的忐忑,连虞昶的夫人都亲自到场了。
房遗爱立即快步走到虞昶的身边,朗声念道“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入竹万杆斜。”
房遗爱念完,见来福在那边使劲儿的招手,立即快步离开虞昶,虞昶却停下了脚步,嘴里轻声念道“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
他转身想问房遗爱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房遗爱已经不再他身边了。
房遗爱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念这首诗,这是李峤用来写风的一首诗,算起来李峤和他差不多大小,不知道这个时候李峤这首诗有没有写出来,如果还没写出来的话,房遗爱只能对他说一声抱歉了,因为这首诗的主人很快就要变成房遗爱了。
诗歌解读最大的魅力就是很可能会让意境超越作者本身的,结合到先前的场景,再联想到房遗爱念出来的诗,虞昶顿时感到十分的羞愧。
在他看来,房遗爱之所以这么委曲求全不过是用的落叶换取二月的花期。朝廷里面明争暗斗,就是一个千尺浪的江湖,即便是高洁如竹,在这种情况下,权衡利弊之后,也不得不用倾斜来顺应大势,但竹子依然是竹子,其本心依然是没有变化的。
虞昶突然觉得在房遗爱的面前,自己变得十分的渺小,他很想为刚才自己不理智的行为像房遗爱道歉,但他转念一想,房遗爱需要这种俗气的道歉吗,于是他冲着房遗爱的背影,深深的鞠了一躬。
其实房遗爱之前读到这首诗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不就是变着花样夸风的作用嘛,唐代的温柔就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托物言志,当然,他并不知道李峤在作这首诗的时候,经历了什么,他只是觉得以虞昶的文学修为,应该能够品出一些独特的东西,念完这首诗之后,他恨不得指着虞昶的鼻子说。
“你品,你细品。”
虞昶细品之后,就是对房遗爱无限的崇敬,虞昶少年时期是赫赫有名的神童,熟读各种传统的经典,并且也写得一首好诗,但和房遗爱一比,他立马就自行惭秽了。
见房遗爱安然无恙的回来,房家是一片翻腾,房玄龄故意沉着连,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房遗爱知道,作为一家之长,老头子的内心其实比谁都紧张,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么晚还端坐在大厅。
第二天上午,李承乾见房遗爱迟迟没来学堂,还以为他以内长孙温的事情遭到了房玄龄的责罚,他立马和高阳公主一起去问候房遗爱,到了房府才发现房遗爱根本屁事儿没有,还躺在床上睡懒觉呢。
高阳公主见房遗爱让他们白担心一场,立即十分不客气的跑到他的房间里面去掀他的被子,房遗爱吓得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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