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腰上的稻草断了,赶紧系上点,免得让冷风钻进去了。”
老人看了房遗爱一眼,没有说话,突然呜呜的哭了起来,房遗爱被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两个老头儿哭得如此的伤心。
“唉,小伙子,你别提了,但凡家里还有人,怎么可能让他们来吃这个苦啊,他们两个的儿子,两年前,都都。”旁边的那个中年妇女说道这里,也开始掩面而泣了。
房遗爱一听,不由得心说“我艹,请的演员也太不专业了,只是干嚎,一点儿悲伤的情绪都没有。”
这一定是有人事先教过他们,为了防止谈话中露出马脚,每当别人问道实质性问题的时候,他们立即就用哭声来中断别人的提问。
房遗爱顺着中年妇女的指缝往里面瞧了瞧,好家伙,嘴里哭得十分的伤心,眼睛却在滴溜溜的乱转,和房遗爱对上眼之后,她的哭声就显得有些慌乱了。
房遗爱不再和这些百姓对话了,而是直接回到何县令的身边,满脸歉意的说道。
“何大人,实在不好意思,先前是我不懂事,还在责怪你们招待不周,现在见了这些百姓的苦难,我才发现我刚才的做法太不是人了,我得向你道歉,你是天底下难得的好官。”
何县令听了,不由得心里一阵暗喜,表面上他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公子,我知道你没怎么吃过苦,你之前的心情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公子现在能够看明白,也就说明公子是宅心仁厚的读书人,希望从此以后,公子能够体恤百姓的疾苦。”
“何大人教训得时,我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房遗爱刚说完,就听见那边有喝完粥的百姓,突然呕吐了起来。
“魏大人别慌,估计这些百姓饿的时间太长了,突然有了食物,进食就猛了一些,伤了他们的胃,应该没什么大碍的。”
何县令说完,赶紧朝呕吐的百姓小跑过去。
魏叔玉看着何县令的背影,感叹道“要是天底下的县令都能像何县令这么称职,也不会出现为了自己政绩,不顾百姓的死活,隐瞒和谎报灾情的局面了。”
房遗爱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魏叔玉道“叔玉大哥,你真的以为何县令是好官吗”
魏叔玉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说道“他都不算好官,谁算”
“嘿嘿,我们过去了就知道了。”说完,房遗爱大踏步像那几个呕吐的百姓走去,从一下马魏叔玉就感觉房遗爱有些反常,现在见他这么说,也赶紧跟了过去。
何县令见魏叔玉他们走了过去,立马捏着鼻子大声的说。
“魏大人,你们别过来,他们呕吐的东西味道太难闻了。”
魏叔玉听了之后,立马就退了两步,房遗爱小声说道“饿了几天的百姓,会有这么多的呕吐物吗”
魏叔玉眼睛一亮,立即快步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说“我们当官的,无论大小都是为百姓谋福利,现在百姓有难,我其能坐视不理。”
何县令赶紧冲李三李四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立即拦着魏叔玉“魏大人,那边真是太脏了,您。”
他们两个的话还没有说完,魏叔玉手一挥,他们立即踉踉跄跄的闪开了,魏叔玉大踏步走到何县令的身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呕吐物。
此时房遗爱手中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棍,一手捏着鼻子,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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