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般。
坐在床头的小四方桌内,一人喝了好几壶酒
没有任何菜,就这么干喝的。
桌子一旁是一把看不出什么材质的短刀,上面还裹着动物的毛皮,看上去像是狐狸或者土狼的。
喝口酒,擦擦刀,就这样重复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安子详起身了。
揣起短刀,面无表情的去了酒窖。
“大鹰哥你出来”安子详冲着在里面躺着看书的周大鹰勾了勾手。
周大鹰迷迷糊糊的踏步走了出来,上下打量这安子详“嚯,你这是掉酒缸里面了什么高兴事喝这么多”
“呵呵,大鹰哥我有个事想求你,你能帮帮我吗”
“说呗,绕什么弯子”
安子详语气很是平缓的说道“是这样,我妹妹今天干活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被割掉了三根,现在在咱商会的医馆内,你托人帮我去照顾一下,对了,还有我老娘,您帮我也接医馆去呗,我可能要出门,得有个半个月才能回来,这个是银子,您收好”
说着,安子详递过了阿秋留下的一百两银子当中的五十两。
周大鹰扫了一眼银子,随即皱眉追问道“银子就算了,到时候在算,我想问问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干什么发财了也叫我一个啊”
“呵呵,这个先不能说,我这次去出门就是为了这个事,等都谈妥了,肯定少不了您的。”
“行吧,家里你放心,我现在就过去接你老娘,你路上小心一点。”
“嗯嗯,好,您放心吧,我走了哈”安子详此刻的表情很是喜悦,真给人一种是发财了的感觉,走路都带着风。
离开了酒窖后,安子详去的第二个地方就是麒麟赌坊了。
他来这里是找天养的,因为天养跟大海的关系很近,对于耿掌柜的事,他一直觉得亏欠大海,所以此来是想了却这一桩心事。
“天养你过来一下。”安子详腰板笔直,平辈称呼了一句,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拘谨和懦弱神态。
天养把手头上的事交给了身边人,随即跨步跟这安子详去了后院。
“这个你帮我交给大海哥的家里人,银子是干净的,我最近干了点小生意。”安子详低头递过了银子,强行塞进了天养的怀中。
天养一模这么多银子,顿时一愣,反问道“什么买卖他娘的什么买卖也不能这几天就赚这么多啊,你干什么了子祥,是不是抢的”
“呵呵,不是,我就不能发财了啊”
“哎,虽然你跟大海关系更近一些,可咱是也是兄弟,我到没那个意思,就是怕你走歪路。”天养尴尬的摊手补充道“子祥我是为了你好,这银子要是抢的,那咱就赶紧还人家,要是闹出人命了,我他娘的还送你跑,你别不跟我说实话。”
安子详没回话,就那么站在原地傻笑这。
天养看着安子详的表情,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安子详为什么会这么反常,言行举止都有这很极端的变化,要知道在以前,安子详是很少喝这么多酒的,而且出手也是扣扣搜搜的,恨不得一文钱都掰成两半花。
“走了,帮我交给大海哥,这是我欠他的。”
“子祥,你没事儿吧”天养看着安子详太反常,所以追上来又问了一句。
安子详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而天养也没在追问,因为问多了,那真有点瞧不起人的意思,就如同安子详所说的那样,我就不能发财了
天养,大鹰的话,宛如火炉一般,让安子详心里很暖和。
可惜,两个小火炉是熔不了沉积数十年风雪的冰山。
安子详的心彻底死了,面对折磨,他几次崩溃,可正因为身后的家人他都咬牙坚持了,所有委屈他都默默承受了。
可现在呢,一味的退步换来的是变本加厉,换来的是一个又一个的欺骗和陷阱。
那怎么办好像就剩下一个选择了,那就是反抗。
至此,这世上少了一个为家人操劳的男儿,江湖上多了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匪
谁对谁错这个时候在喊两嗓子世道不公有用吗
没用,安子详也觉得没用
所以,他要杀光那些欺负他的人,用手中的刀,捍卫一个男儿的尊严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