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到了溪边,易弦按照何田的指示,先把蜜罐放在草丛里,再撕几片桑叶把罐子上的蜂蜜擦掉,然后再用蘸上水的草擦净罐子。
擦净的罐子放进草编的套子里,这样,就不怕磕碰了。
何田在溪边洗净竹刀和手套,摘掉斗笠纱网,乐呵呵坐在蜜罐前,拧开罐子盖,把食指伸进蜜里搅一下,“哈哈,让我尝尝今年的蜂蜜”
黏稠的蜜挂在指尖缓慢流淌,她把手指放在嘴里,眯起眼睛,陶醉地“唔”了一声,“真甜啊你也尝尝吧”她招呼易弦。
夕阳照得他的脸庞微红,他看着何田,“怎么尝”
“就用这个啊”何田举起手指对他晃晃,“难道还要带上勺子吗蜂蜜反正就是我们吃,难道还会嫌自己手指脏再说不是才洗过了么”
“哦。”易弦笑了。
何田正觉得这个笑容有点古怪,就见易弦握住她的手,拉到他面前,张口,含住了自己的手指。
咦咦咦
这这这这是在干什么啦
她如被雷击一样呆住。
“嗯。确实很甜。”易弦松开她的手指,对她微笑。
何田觉得右手手指像是不是自己的了,想要弯曲也不行,想要缩回来也不行,她呆呆看着易弦愣了一会儿,脸和耳朵越来越烫,“我我的意思是你用你的手我不嫌你脏。”
他“噗嗤”笑了一声,又把她的手抬起来晃了晃,“你不也刚洗过手吗”
他们这时肩并肩坐着,可不知为什么,两人说话的声音都很低,像是在耳语。
何田想把手缩回来,可易弦把她手腕握得死死的,还一直似笑非笑盯着她看,她脸越来越烫,含羞带恼地用力一甩手想把他手甩开,不料,他就着这股力靠近她,向前一凑。
就像蝴蝶落在花朵上那样自然,他的双唇也轻轻落在她唇上。
小溪潺潺流动,被阳光晒了一天的草木散发清香,几只勤劳的蜜蜂趁着最后的阳光在花丛草地中嗡嗡飞行。
林子里永远有响声,可是这时,坐在林中的两人,所能听到的,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这个吻轻而浅,却带着浓郁的蜂蜜甜味。
到了七月中, 终于可以去取窗户了。
这两周里,何田和易弦完成了很多工作:收集了不少干草, 盖了一间窝棚, 做了几罐果酱,翻修了厕所,晾干了两大盒桑叶, 做了够用一整年的肥皂,硝制了去年打到的皮货, 还烧了一窑陶器。
看起来真是做不了不少,可是仔细一想, 还有很多要做的。
在附近另一条支流河道附近,有一片林子,长着樱桃, 杏子,还有梅子, 再不去采摘, 很快就会被小动物吃完了。
还有, 附近的河流, 现在一定聚集了很多洄游的鲑鱼。再往它下游的支流走,能抓到银鲑鱼, 如果从那里进入丛林,向山上走, 穿过山间的瀑布溪流里能抓到粉红鲑鱼。
这些地方当然也可能有熊出没, 但是比起温泉山谷, 出现熊的几率要小得多,是值得冒险一去的。
一条鲑鱼可以重达十五公斤,要是可以多抓些鲑鱼当储备粮,今年冬天就不用像去年那么辛苦地凿冰拉网捕鱼了。
去年,何田根本没能去捕鲑鱼。
去捕鲑鱼,需要一天的路程,如果在第二天就捕到了足够多的鱼获,往返最少也需要三天。
在夏季,三天的时间,鱼都腐烂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