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死了的人就是他想要的么
裴舞影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着他眼眶渐红,眼中茫然的样子,又想起了那天的眼泪。
唉算了。这小崽子才多大二十出头
二十年华或许在人间算是年长,但是对她来说不过是幼崽年纪。
活着几千年的老怪物裴舞影一瞬间有种犯罪的感觉,她盯着人看了半晌,随后从他手心挣脱出来,将人轻轻推开。
“师尊”
江浅书以为她要走,刚想阻拦就看见人直接坐在了他身边,缓缓开口道“安心养伤,为师哪里都不会去。”
江浅书愣住,半晌才冒出一句“当真”
裴舞影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废话,不然她过来做什么
见她又不说话了,江浅书沉下眸子,朝着她缓缓伸出了手。
只是他还未碰其分毫就被裴舞影一手扣下了。
“少想点有的没的的。”裴舞影没好气道,“将你这份心思用在武学上,今日之伤完全可以避免。”
江浅书面色一僵。
“武学最忌心思杂乱,你若不能平衡心境,从今日起便不要再拿剑了。”
“是”江浅书面露苦涩,“师尊教训的是。”
裴舞影想了想又道“你修行剑诀已有时日,中秋武林大会后你便自行闯荡去吧。”
“师尊要赶我走”江浅书急了,“弟子”
“瞎想什么呢”裴舞影一巴掌呼在他脑门上,打断了他的未尽之语,“为师是要你去见见世面看着有什么好剑法就给我偷学点回来”
“偷偷学”
江浅书还是第一次从自己师尊口中听见偷这个字眼,当即有些意外地向她看去。
然而女子面上坦坦荡荡,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难不成你要守着那破剑诀一辈子”裴舞影斜眸,看着有些呆滞的徒弟恨铁不成钢,“这些个武林门派坐拥天下武学,然而一个个护得跟个宝贝似的,你想学人家还不给你,除非”
说到这里,她眼眸微眯“你准备拜他们为师”
她刚说完就感觉到自己扣下的手被反过来握住,正当惊讶之时则是看见这个幼崽徒弟一脸认真地说道“师尊,弟子今生今世都不会背弃师门,也不会背叛师尊。”
他说的是肺腑之言,然而裴舞影却不一定当真了。
她抽出自己的手在他头上又胡乱抓了一把,满不在乎应道道“是是是。”
“师尊不相信”
江浅书抓住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
呵呵,当初想杀我的不是你哦。
裴舞影懒得搭理他,抽了抽手却发现对方力道大的吓人,于是便干脆懒得动了。
可是江浅书不满意了,他凑近了几分,整个人都像是挂在了裴舞影身上般开口“师尊,你要如何才能信弟子”
信他
裴舞影推搡他的手停住了。
她需要相信么
江浅书也不奢望她能回答,只是盯着她的耳垂看了许久,见它小巧饱满,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咬了上去。
“嘶”
裴舞影猝不及防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将人直接锤了下去。
狗崽子
她起身快步离开留下江浅书一个人坐在塌上。青丝贴在他的脸上,遮去了双眼。
“哟哟哟,这是谁家幽怨的小媳妇”
戏谑的声音传来,浮罗坐在白天的窗沿边看着他裸露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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