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再一次泡入湖水之中,阿紫原本想骂人的,但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这一次湖水仿佛有一种神奇的治愈力,她全身上下一下子就不痒了,反而有种很舒适的感觉。
不仅如此,她甚至感觉身上以往练习毒功带来的种种隐患,都有渐渐减缓的现象。
毒功本身就不是好练的,星宿派上至丁春秋,下至刚入门数月的弟子,哪个不是天天泡在毒物堆里
毒功练得越深,自身受损也就越厉害。
今天居然发现有药可以治愈这种隐患,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这就让她更不舍得离开湖水了。
好在现在还是夏季,湖水非常凉爽,她憋气潜水的功夫又好,足足一炷香的功夫都没冒头。
阮星竹又开始忧心忡忡了,不过有了昨日阿紫在水底装死的先例,让她始终还是维持住了必要的风度。
徐阳见阿紫迟迟不出水,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勾出一缕笑容,转头便已经回了竹屋。
他走后不久,阿紫就憋不住气,浮了上来。
阮星竹忙上去扶起了她,一脸心疼。
段正淳则是目光炯炯地盯着她,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进的星宿派毒害了多少无辜百姓不说清楚,莫怪为父要出手除害了”
阿紫眼珠四下乱转,徐阳虽不在,段正淳和乔峰任何一人都足以将她制住,显然今天是逃不掉了。
嘴巴一扁,眼眶一红,阿紫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我我从小就被送人了,那对收养的夫妇也不是好人,养了几年又高价把我卖了。我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如何管得了人家把我卖去哪里人贩子带着我们几个孤女,一路颠簸,到了西域,又碰到兵乱被人杀了。我好不容易逃出了狼窝,又进了虎口,被星宿派的人看中,带了回去收做了弟子,你当我是心甘情愿的不成”
“在星宿派十年,阿紫真的没做过坏事。最多也就是每天毒倒几个师兄弟,借机树立在派内的地位。父亲你不知道,星宿派并不是按照入门时间来决定门内地位,而是按谁的毒功更强,能害更多人来排列的。阿紫若是心慈手软,必定活不到今日。只是我绝对没有对外间的寻常人下过手,若是有所欺瞒,就就让我坠入万丈深渊,死无全尸”
若是徐阳还在,对阿紫的这些骗小孩子的话,自然是要嗤之以鼻的。
好在他回竹屋去了。
见阿紫发下如此毒誓,段正淳倒是不便再逼问下去了。
反正若是要查实,也不是那么容易,此去西域,来回起码一年,还未必能查到些什么。
倒不如想办法从星宿派派来中原的那些弟子们身上去找线索,更为容易一些。
阮星竹也在一边打圆场,心疼地问道“阿紫,身上好些了吗段郎,你也真是的,怎么帮着外人骂女儿,我苦命的孩儿啊,你看你那狠心的爹。”
气得段正淳一甩袖子“慈母多败儿她以后出去,定要吃苦头的”说罢,头也不回气呼呼地走了,一旁的四大护卫急忙跟上。
阿紫倒是大大咧咧的,毫不在意“娘啊,日后我要找了夫君,爹爹会不会给我准备一份更大的嫁妆”
乔峰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牵着阿朱的手便回了竹屋。
竹屋内,徐阳早就泡好了一壶好茶,正在想事。
见乔峰进来了,他笑道“先得恭喜大哥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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