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这个人,听谢翎平日所说的来推断,这董夫子约莫不是一个喜欢流连于风雅场所的人,大概就是从太子李靖涵口中得知的了。
虽然推断了这么多,但是在施婳的脑中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情,她沉吟片刻,便道“你们董夫子见他了吗”
谢翎摇摇头,道“夫子避而不见,连门都没有让他进去。”
一旦得知殷朔有极大的可能性不是冲着谢翎来的,施婳就蓦然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对他道“即便如此,你最好不要与他有什么接触。”
毕竟是李靖涵的人,谁知道日后会出什么意外,施婳自己都能重活一次,她并不那么敢肯定,李靖涵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只能让谢翎离他远一些,越远越好。
谢翎一向听施婳的话,事实上,只要施婳的要求,他大部分都能答应下来,并且绝对会做到。
殷朔消失了两天,第三日,他又来了悬壶堂,彼时施婳正在给一位病人开药方,殷朔见了,便自己找地方坐下等。
等送走了那位病人,施婳才看向殷朔,微微颔首,笑了一下“殷公子,我上回说过,你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不需要上药了。”
殷朔却道“不是我。”
施婳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礼貌性地望着他,等候下文,殷朔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东西,道“是它。”
待看清楚了那小东西的真面目,施婳一下就愣住了,那竟然是一只小猫儿,才两三个月大,整个身子缩在一起,小小的一团,一身浅灰色的绒毛,它抖了抖小小的耳朵尖,发出奶声奶气的叫声“咪呜。”
两只眼睛水汪汪的,上面覆盖着幽蓝色的薄膜,漂亮极了,粉粉的鼻子在殷朔的手指上蹭着,似乎想找点什么来吃。
施婳惊了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道“这猫儿怎么了”
殷朔用一只手托着它,然后小心地用右手举起小猫的一只爪子,道“这里,似乎断了。”
施婳听了,凝目望去,果然见那只爪子的绒毛上,沾着些许血迹,小爪子无力地耷拉着,血迹已经干涸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施婳有点头疼,她确实医过不少人,断胳膊断腿之类的,比这狰狞多了的伤口都见过,甚至还能冷静地给病人动手刮骨割肉,但是,她真的没有医治过这么小的猫啊。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