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老者声音落下,院外顿时响起一阵低哗。
“嘿嘿,你看这魔界偏心得,把人都弄死了,还要开脱,说人家寿命早就该尽了。”
“白歆好歹是天族的王妃,弄几颗灵丹,续点命这种小事难道还难了不成”
老者听罢,愠怒的冷哼一声,朝着院外,“老朽说的都是事实,尔等鼠目寸光
不明境况,怎敢来诋毁吾尊上”
“诋毁你家尊上声名在外,还需要我来诋毁”女子的声音受到挑衅之后,陡然尖利起来,一红衣女子摇着柳腰从人群中大摇大摆的挤出来,浑似不将屹坚守的鬼将放在眼中,“我还就说了,有什么了不起,那千洛魔尊,可是抢了我小相公的人。老娘巴巴养了他几百年,还一口没吃,就被洗干净了给送到了你离镜宫,结果呢她千洛魔尊将之吃干抹净了,还记得他是个谁我的宝贝心肝就被她这么糟蹋了,晾到一边,老娘难道应该忍着”
“放肆”老者一声怒喝,犹若一堵黑色城墙的鬼将顿时齐齐动作,黑雾带这滔天煞气涌动,无数把漆黑的魔枪便是抵上了那红衣女子的脖颈,刹那间就见了血,却未刺多深。
滚滚的冰寒魔气好似怒海之水,在庭院之内陡然蔓延开来,墙根野草霎时冻结成冰。
这魔气与他们这些成名已久的老散修无碍,却难免伤及垂危的白歆。
我心中一凛,显身而下,落至庭院窗前。一道屏障挥袖而成,阻隔了那至寒的魔气。
众鬼将身躯一震,面容皆惨白了两分。
“收敛魔气,勿要伤人,他们皆是曦玥的客人。”
众鬼将齐应,收枪而退,站定之际,身姿仿佛再度化为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
。
院外切切私语声一顿,归为寂静。
而那红衣女子却浑似不在意的抹了一把脖颈上的鲜血,好似被激怒之后的毒蛇,非要咬人一口才甘心,“哟尊上竟然还会亲自过来,怎么,是要亲自来杀我么”
我平淡的扫了那阴阳怪气的红衣女蛇魔一眼,只为曦玥的面子,也不好当众将她如何。
对着鬼将淡淡吩咐了一句,”清场”后,便不予理会的转了身,对着折清,“你将白歆唤醒,我可以救她。”
折清扫眸而来,原本墨玉温润的瞳黯淡而空冷,他盯着我,良久,“千洛,你明知道她已经唤不醒了,何必再来虚伪”
连一缕清醒的神识都没有了,的确连我也无力回天。就算有清醒神识,我也只能拖着她多一个刻钟左右的命,天道不可逆。但是倘若她受我魔力顺畅的话,虽然几率极小,这一刻钟我也能够尝试给她灌魔,将之救下来。
说到底,都是晚了。
她想必是来见折清最后一面的,可为什么来寻的人却是我呢
我一顿,道,“我从未见过你母后,仙族也未有拜谒的帖子,我那日不知道是她来了。”
话语落时,白歆的手指忽而轻轻颤动了一下。
折清身子一颤,便是在白歆床边跪下,恍若碰着一个将碎的白瓷,小心翼翼的握住白歆的手,音线脆弱,轻声唤着,“母上”
只那背影单薄萧瑟的模样,蕴着浓郁的哀切。犹若一不知所措的小兽,轻轻依偎在白歆身边,瑟瑟的颤抖着。
血脉亲情。
我站在折清的背后,感知着他真切的颤抖,忽而便想到了千溯。
想着倘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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