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轻视,让他马上涨红了脸。
他刚才在称呼我为年轻人多么可笑。
弧矢这样想着,但脸上的表情却不由自主地变得僵硬,最后凝固成一副面具一样标准的笑容,显得格外虚伪。
他骤然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他开始感到有些畏惧了,就像是面对“老师”一样。
那种游刃有余的镇定和冷静,直直能够看透心底所有想法的眼神,就好像剔除自己身上所有的伪装一样,每一个试图阻拦的举动,都像是那么的幼稚、可笑而且愚蠢。
是的,就是愚蠢。
作为权贵中少有自然受孕诞下的孩子,弧矢生来就具有基因缺陷,这导致他一开始就要比兄弟姐妹们更加虚弱。
当他试图用伤害自己、出卖家族的手段报复时,那个老人也是这么问自己的。
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来着弧矢有些记不清楚了。
反正总归是个没什么意思的回答。
过了很久,弧矢一直紧紧攥住的拳头才终于放松了,他暴怒的情绪被平复下来,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也开始缓和。
现在我不应该想这个、一切都结束了,我也不是当初那个我了。清醒一点,清醒一点,马上清醒过来
他在心里狠骂自己。
终于,弧矢恢复了冷静。
从刚才被影响的心态中挣扎出来,他忍不住暗暗心惊于成泉对于人心的操控。
好险,差点就被带着走了。
“嗯”
成泉有些疑惑地看着弧矢变幻莫测的脸色。
他忍不住腹诽我应该没有得罪他吧。
系统笑嘻嘻地警报,差点让成泉维持不住脸上的冷静。
啊欧
“你以为用这样的花言巧语就能逃脱罪名吗”
弧矢凝视着成泉,声音冷淡克制“还是说,我被戏弄的狼狈样子让你觉得可以稍微满足了”
成泉轻松地摊了摊手,语气诚恳“当然不是。”
“不过”
成泉的话音一转,他颇觉有趣地欣赏着弧矢冰雕一样冷肃的表情。
以及隐藏在那层冷静下熊熊燃烧的怒火。
“中心是否知道这件事情的存在呢”
狐假虎威扯大旗的事情做一次就轻车熟路了,成泉十分熟练地给自己身上又安了一层掩护。于此同时,他的视线正不断地小心掠过这些保卫身上,试图从其中找到可以利用的漏洞。
可弧矢没有再给成泉这个机会。
他只是漠然地说“不必劳您费心。”
好吧,看起来不能再挑战这些人的耐心了,成泉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不然还想套两句话呢。
能在主角旁边谜语人,读者才会自己夸张。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能在这样强大的势力内部继续兴风作浪,而对方还对自己无可奈何,看起来也很有趣嘛。
就这么决定了。
成泉于是顺从地站起身,向门外走去,经过西塞尔身边时,他的脚步一顿,格外突兀地向少年点了点头,镇定自若“再见,西塞尔。”
成泉跨过了那道小小的、破烂歪斜的门。
他不由地愣住了。
因为整个头顶的天空都粗暴地掀开。
眼前是一片安静的城市,倒塌的高楼和废弃的机器一起凌乱地堆砌起了人们的居所,几乎没有任何光亮,只有一点点暗淡的昏黄色,地面的尘土下堆满了尖锐的残片。
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